打过架?”他问。
“打过。”
”输了?”
“赢了。”
黑人青年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细节。
“八十美金一个月,”他说,“不限次数,周一到周六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。周日闭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不包括私教,私教另算。不包括比赛报名费,比赛另算。不包括营养补剂,那些你自己去买。”
李雷从口袋里数出八十美金。
四张二十。
黑人青年接过钱,随手塞进牛仔裤后兜,朝里屋扬了扬下巴:
“更衣室在那边,自己找柜子。训练服有备用的,洗干净了,尺码不全,自己翻。”
李雷走向里屋。
更衣室很小,只有三组生锈的储物柜,其中两组门把手都掉了。墙角堆着一筐叠得歪歪扭扭的训练短袖和短裤,深灰色,洗得发白,边缘有些起球。
他翻出一套勉强合身的,换上。
然后又走回前台。
“手套在哪儿?”他问。
黑人青年从柜台底下拖出一个大纸箱,往地上一放。
“公用,不收钱。”他说,“但建议你自己买一副。”
他随手从箱子里拎出一副黑色拳套,递给李雷:
“不信你闻闻。”
李雷接过来。
他低头凑近拳套内侧——
一股浓烈的、发酵过的、混合着陈年汗渍和霉菌气息的酸臭味直冲天灵盖。
那味道像把一双穿了三个月的篮球袜塞进密封罐,在太阳底下暴晒两周,然后和发酸的抹布一起搅打成泥。
李雷面无表情地放下拳套。
“买一副多少钱?”
黑人青年露出一个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转身从柜台下层拿出一只纸盒。
“入门款,二十美金。耐磨PU皮,加厚腕部支撑,不是顶级货,但够你用到八十节课后。”
李雷付了二十美金。
他戴上新手套,五指张开又握紧,适应那种皮革包裹的紧实感。
确实不一样。
没有异味,衬里干爽,腕部的魔术贴能把关节牢牢固定住。
“你还没自我介绍。”李雷说。
黑人青年把棒球帽摘下,露出满头细密的脏辫。
“托尼,”他说,“安东尼奥·戴维斯,这儿的老乔是我舅。我打轻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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