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什么会客室。
这似乎是一间……刑房?
房间的正中央,放着一张造型奇怪的红色皮质凳子。
天花板上垂下来几个泛着冷光的金属吊环。
靠墙的长桌上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排她叫不出名字,但一看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。
而在墙壁上,更是挂满了各式各样的**
这是地狱。
还是魔鬼的游乐场?
夏知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作为一直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乖乖女,这些东西对她来说,除了代表着痛苦和折磨,没有任何别的含义。
他是要折磨她吗?
像古代那种酷刑一样,对她用刑?
巨大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她紧绷了六天的心理防线。
眼泪瞬间便夺眶而出,模糊了视线。
“过来。”
沈御的声音淡淡的,并不严厉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,领口敞开两颗扣子。整个人慵懒闲适倚靠在沙发上。
他就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狮子,在欣赏着爪下瑟瑟发抖的幼兔。
夏知遥的双腿像灌了铅,但在凌厉的目光逼视下,她只能像行尸走肉一样,一步一步挪过去。
五米。
三米。
一米。
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,吧嗒吧嗒滴在地毯上。
即使是这样,她也不敢哭出声,只敢微微地抽泣。
她记得,他不喜欢吵。
沈御微微后仰,靠在沙发背上。
那双幽深的黑眸微微眯起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棉质的白色连衣裙,裙摆到膝盖上方,款式非常简单,头发披散着,没有挽发髻。
他的眼神从她惊恐含泪的小鹿眼掠过,到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嘴唇,到抓着裙摆的小手,再到因为恐惧紧紧抠着地毯的小脚趾。
不爱穿鞋的愚蠢小狗。
她在害怕。
而且怕得要死。
沈御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底泛起某种危险而兴奋的光芒。
“还疼吗?”
沈御单手拄着脸,微笑着问道,态度竟还有些温和。
“已经过了这么久了,应该不疼了吧?”
夏知遥的脑子正被恐惧侵袭而罢工,呆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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