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都有不小心落水的人,可大多能捞上来,顶多丢了性命,绝不会连人影都摸不到。
“不止我家小孙子!”王老头哭得更凶,“前三天,邻村的两个半大孩子,在河边游泳,也没了!只捞上来一件褂子!五天前,李木匠的媳妇去河边洗衣,也没了!连续三起,全是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村里的老人说,是河湾的水鬼翻了身,找替身了!”
老陈的脸色瞬间变了,烟袋锅子都停在了嘴边。“河湾的水鬼,不是三十年前被你爷爷镇住了吗?当年用桃木桩钉在河底,压了三代,怎么会突然翻出来?”
我心里一紧。
爷爷的日记里,确实记过河湾的旧事。三十年前,河湾闹过一次大水鬼,是个年轻媳妇,被婆家逼死投了河,怨气极重,一年拖了七个人下水,爷爷连夜扎了七根桃木镇桩,钉在河底七个方位,才把水鬼压住,这三十年,河湾安安稳稳,从没出过事。
“我爷爷当年钉的桃木桩,是不是被人动了?”我看向老陈。
老陈眉头紧锁:“十有八九是。这些年搞河道清淤、修堤岸,说不定施工的人不懂事,把桃木桩给挖出来扔了,镇煞的东西一没,水鬼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王老头跪在地上,不停磕头:“小七师傅,你爷爷当年能镇住它,你一定也能!求你救救我家小孙子,哪怕……哪怕是把尸首捞上来,让他入土为安,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!”
看着王老头绝望的模样,我想起了婉娘在乱葬岗里百年的无助,想起了那些被周家害了的无辜人。
我是守灵人,这种时候,我不能躲。
我把王老头扶起来,沉声道:“王大爷,你别慌,我跟你去河湾看看。不管是水鬼找替身,还是别的阴煞,我都给你摆平。”
我转身回屋,快速收拾东西:爷爷的桃木剑、陈年艾草、糯米、引魂符、桃木楔子,还有那本《守灵三十六律》,全部塞进帆布包。
苏晚晴也被吵醒了,走出来担忧地看着我:“小七师傅,你要小心,河湾的水煞,比乱葬岗的风煞、锁魂井的土煞更凶,水属阴,煞气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点点头,把帆布包挎在肩上,“你今天安心回苏州,这边的事,我能处理。”
老陈扛着桃木铲,跟在我身后:“我陪你去,河湾的地形我熟,你爷爷当年镇煞的位置,我都记得。”
清晨的河湾,雾气还没散,白茫茫一片,裹着水汽,冷得刺骨。
岸边围了不少村民,个个脸色发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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