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,这样许再思的事情他就不会去查。
至于张寡妇,到时候在酒里下点药,一夜就过去,竟然是替皇帝办事,肯定也不会停留太久。
李安澜在心里盘算,第一个孩子李仓是不是这个时候就有了。若她真有孕,此子或许是未来制衡谢明姝的筹码。
思及此,他攥紧药粉的手缓缓松开。
想的倒是挺美,张寡妇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:“李大哥,我们哪来的药。”
李安澜袖中藏着一包药粉,低声对张寡妇道:“这是一些巴豆粉,假装他突发急症就可了,不过你得给我先去见谢明姝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张寡妇都想给他一巴掌,自己是他在外面的情人,谢明姝是他妻子。
带着外室见妻子这不是挑衅吗?
没想到李安澜行动力还挺强,带着张寡妇就来找谢明姝。
到了门口,张寡妇觉得自己还是得要点脸,扒着门沿说什么都不肯往里走。
李安澜其实还有一个目的没说,他想借张寡妇的事情来试探,谢明姝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,会不会吃醋。
然而谢明姝听见动静的时候,还在房间里面理时间线,理来理去,发现最近真的有一件大事。
李仓这下应该在张寡妇肚子一个月,这孩子前世几乎是她带大的,后来为了让自己放心,早早去了封地。
倒是个懂事的,谢明姝刚吩咐人去给张寡妇送点吃的过去,就看见丫鬟柳绿,面色为难的走进来。
“小姐,别给张寡妇东西了,她不配,竟然敢挑衅上门。”柳绿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张寡妇和李安澜拉拉扯扯,还是在小姐的院子里。
柳绿为自家小姐不值,扭头就带着东西回来了。
本以为谢明姝会大发雷霆,没想到她站起来,让人叫来给许再思医治的大夫。
看见大夫的那一刻,李安澜以为谢明姝又要问许再思的境况,心里忿忿不平:“问问,天天问个什么劲,又不是大夫。”
大夫常年接收谢父的好意,已经是半个自己人,这也是谢明姝放心让他为张寡妇诊脉的一个原因。
“要为我诊脉?”张寡妇不明白谢明姝满脸笑意说出这句话的原因。
谢明姝热络的拉过她的手:“别怕,我见张姐姐气色不佳,想来是不是太过劳累,让大夫把把脉,也好放心。”
张寡妇确实因为李安澜的冷落最近有些食欲不振,甚至最近要不就是睡不着,要不就睡不醒,让大夫把把脉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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