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纸条贴近眼前,几乎是用放大镜般的审视目光观察每一个字的笔锋和墨水痕迹。忽然,她注意到在“守夜人”三个字下面,纸张的纤维有极其细微的、不自然的凹陷,像是被什么尖细的东西轻轻划过。
不是笔迹,是划痕。非常非常浅。
她立刻打开手机手电筒,将纸条几乎贴在光源上,从侧面仔细观察。
在强光的侧照下,那浅浅的划痕显现出来——不是一个完整的字或符号,更像是几个极短的笔画,或者……点与线?
她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摩尔斯电码?父亲也用了摩尔斯电码?
她仔细辨认。划痕太浅太短,难以精确判断。但大概的轮廓……似乎是“·—·”(R)?或者是“—··”(D)?又或者是别的什么?
无法确定。但这是一个强烈的暗示!父亲在用只有他们可能理解的方式传递信息!她小时候,父亲曾教过她一些简单的摩尔斯电码当作游戏,还说过“这是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电报”!
难道“守夜人”的线索,就藏在这些划痕里?或者,“老地方”的坐标?
她激动起来,但强迫自己冷静。她需要更专业的工具来观察,也许需要光谱分析。这不是她现在能做到的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遗嘱和纸条收好,放回行李箱夹层。然后,她再次拿起手机,这次是真的在浏览。她在搜索本地口碑较好的、独立的珠宝鉴定和修复工作室。
既然耳环“松动”了,她作为一个珍惜新婚丈夫礼物、又不想麻烦大家品牌售后(以免被顾衍舟知道她弄坏了)的妻子,去找一家靠谱的小工作室“私下修理”,是一个非常合理且不易引起怀疑的外出理由。
她很快选定了一家位于老城区、网上评价不错、店主是位老师傅的工作室,并记下了地址和电话。
接下来,是如何出去。顾衍舟不在,她需要跟张姨说,或者叫司机。直接说去修首饰?可以,但最好有个更自然的契机。
她想了想,起身下楼。张姨正在厨房收拾。
“张姨,”苏晚站在厨房门口,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,“我下午想出去一趟,可以吗?”
张姨回头,擦了擦手:“太太要出去?去哪里呀?先生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我想去修一下耳环。”苏晚拿出那个装着问题耳环的绒布袋子,“就是婚礼上戴的那对,好像有点松了。我不敢跟衍舟说,怕他觉得我粗心。我想偷偷去修好。”她脸上泛起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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