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除了与阮秀、陈平安等寥寥数人有些日常接触,几乎足不出户!
学塾更是只来过屈指可数的几次!
无人教导...你这一身本事,究竟从何而来?!”
最后,齐静春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阿要的周身,补上了致命一问:
“还有...你方才所用的这易容之术,几乎以假乱真,这又是何处习得?”
识海中,剑一急速闪烁,传来警示:
“他在试探!没有恶意,但圣人求知,本性如此,咬定身份,将异常归结于未知!快!”
阿要感受着齐静春目光中的探究,与那份深沉的疑惑。
他知道,单纯否认或沉默已无济于事。
他抬起头,眼神变得坦然,带着敬重与无奈:
“齐先生,我就是我,是爷爷养大的阿要,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阿要。”
他声音平稳,开始组织语言:
“您说的对,本命瓷碎了之后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学会了一些东西...”
他皱着眉,努力描述着一种玄之又玄的“顿悟”和“身体本能”。
关于易容术,他更是推得一干二净:
“变样子?哦,您说那个啊...爷爷留下的旧书堆里翻到的。”
这些说辞漏洞百出,牵强附会,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修士都能听出问题。
但他身上发生任何难以解释的事情,似乎都可以归咎于本命瓷粉碎带来的“未知变异”。
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掩护。
齐静春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,脸上的神情从探究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沉思。
他当然听得出阿要胡诌咧扯,但阿要情感的流露,却又做不得假。
尤其是提到张老时,阿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哀伤与怀念。
良久,齐静春轻轻叹了口气,那严厉的探究之色渐渐敛去,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平和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缓缓道,目光投向巷外无边的夜色:
“我知道你与小镇许多人,尤其是陈平安、阮秀他们,一直释放着善意。
你的‘变’,并未将你引向歧途,至少目前看来,你还是有着一颗纯善之心。”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阿要,眼中多了一丝释然,也有一丝无人能懂的忧虑:
“我不知你这个突然出现的‘变数’,最终会为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影响。
但就目前所见,你...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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