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夫有责’。此事关乎边关将士性命,关乎国家安危,徐某岂能退缩?”
他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酒很辣,烧得胃里翻腾,但他忍住了。
“总兵要干,徐某奉陪到底。”
杜松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大笑。
“好!徐大人,痛快!”
他用力拍着徐光启的肩膀,拍得徐光启龇牙咧嘴。
“从今天起,你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!船翻了,一起死;船不翻,咱们就他妈的干出一番事业来!”
两人又倒满酒,碰碗,一饮而尽。
酒入愁肠,化作一股热血。
外面风雪依旧,但屋子里,两颗心紧紧连在了一起。
一个武将,一个文官;一个粗豪,一个儒雅。
但此刻,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,也有了共同的敌人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徐光启问。
杜松抹了抹嘴,眼神变得锐利:“首先,把周禄那小子看紧点,不能让他再往外传消息。其次,喷火器的事,严格保密。除了我们几个核心的人,谁也不许知道详情。第三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得给木先生和石坚,找个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总兵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军械库后面那个工棚,太显眼了。周禄去过,驿馆的人也知道。得换个地方,更隐蔽,更安全。”
“哪里合适?”
杜松想了想:“城西有个废堡,前朝修的,早就荒了。地方偏僻,离城墙也近,万一有事,撤退也方便。”
徐光启点头:“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杜松看着他,眼神意味深长,“徐大人,你得给皇帝写封信。”
“写什么?”
“写实情。”杜松说,“把这里的情况,一五一十告诉他。喷火器的进展,我们的打算,还有……朝中可能有的反应。”
徐光启明白了。
杜松这是在向皇帝表忠心,也是在寻求支持。虽然皇帝远在京城,帮不上实际忙,但至少得让他知道,他派来的人,在做什么,需要什么。
“我今晚就写。”
“好。”杜松站起身,走到门口,推开一条缝。
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屋里的酒气。
“徐大人,”他回头,看着徐光启,“这条路,不好走。可能走不到头,就折了。”
徐光启也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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