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】
【好自为之。】
声音消失了。
李维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在他变得模糊的听觉里,这声音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清风从地上爬起来,颤声问:“陛下……您、您没事吧?”
李维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
两人继续往皇城走。脚步比之前更快,更急。
回到侧门时,小德子已经等得焦躁不安。看见他们回来,立刻迎上来:“陛下,您可算回来了!刚才宫里……”
他忽然停住,盯着李维的脸:“陛下,您的脸色……好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李维摘下斗笠,递给他,“今晚的事,不许对任何人说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
“清风,”李维转头看向小道士,“你也一样。”
清风用力点头。
李维没再多说,走进宫门。
养心殿里,地龙依旧烧得旺,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。
刘太监守在殿外,看见李维回来,躬身行礼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李维没理他,径直走进殿内,关上门。
他走到书案前,坐下。
然后,从抽屉里取出那几张图纸——燧发枪的,猛火油柜的(虽然还没拿到完整方案),还有墨衡带来的那份简图。
他一张张看。
每一张,他都“记得”。线条,符号,注释。
但当他试图去“理解”时,那种空洞感再次袭来。
他记得燧石夹要安装在击锤上,但他不记得为什么要那样安装才能保证击发率。
他记得猛火油柜需要活塞压缩空气,但他不记得活塞的行程与喷射距离的数学关系。
他记得墨衡的卡尺刻度精细,但他不记得那种精度是如何通过手工打磨实现的。
记忆还在,但“知识”被抽走了。
或者说,被“锁”起来了。
系统的“净化”,不是抹除,是隔离。让他变成一台只能存储、不能处理的机器。
李维放下图纸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头痛又来了。这次不仅是钝痛,还有一种更深的、精神上的疲惫。
他想起系统的警告:接近协议容忍极限。
原来,频繁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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