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一粒粟米都不行!”
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。以庸国现在的情况,连三十石粮食都凑不齐。
彭祖摇头:“麇豹将军,你我都是明白人,何必说这等不切实际的话?我来,是给麇族一条生路,不是来乞求的。”
“生路?”麇豹眼神一厉,“就凭你一人一剑?”
“就凭我一人一剑。”彭祖踏前一步,周身气势陡然攀升,“麇豹将军不妨试试,你身后这二十三人,加上寨中三百战士,能否留下彭某。”
话音未落,巫剑未出鞘,剑鞘却微微震颤,发出低沉嗡鸣。
麇族战士们下意识后退半步,麇豹脸色也变了变——他虽莽,却不蠢。彭祖昨日在野狼滩一剑劈浪、逼退鬼谷的事,早有探子回报。这样的对手,确实不是他能轻易拿下的。
更关键的是,若真动手杀了彭祖,那就彻底与庸国、与巫彭氏结下死仇。麇族承受不起。
“好!”麇豹咬牙,“你要见君上,可以。但需解剑卸甲,孤身入帐!”
“剑乃巫祝信物,不可离身。”彭祖平静道,“至于甲胄,我本就没穿。”
他摊开双手,示意自己除了一柄剑,身无长物。
麇豹死死盯着他,良久,侧身让路:“请!”
彭祖坦然迈步,穿过两列麇族战士,走向中央大帐。所过之处,那些战士皆下意识握紧兵器,却无人敢拦。
帐内光线昏暗,弥漫着草药与兽脂混合的气味。
一位白发老者蜷在虎皮榻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,脸色蜡黄,咳嗽不止。榻边站着个文弱青年,正端着药碗侍奉,应是次子麇鹿。另一侧,还有个十来岁的少年,好奇地打量彭祖,当是幼子麇狐。
“父亲,巫彭氏大巫彭祖求见。”麇豹进帐,声音粗重。
麇君缓缓睁眼,浑浊的眼珠转动,落在彭祖身上:“彭……大巫?咳咳……老朽病体缠身,未能远迎,见谅。”
“麇君客气。”彭祖微微躬身,“彭某冒昧来访,只为一事:请贵部放回被掳族人,庸、麇两家,重修旧好。”
“旧好?”麇君苦笑,“哪还有什么旧好……咳咳……这些年,庸国强盛,占我猎场,杀我子民,我麇族一退再退,如今连最后一片山林都快保不住了……”
他剧烈咳嗽起来,麇鹿连忙拍背顺气。
彭祖沉默片刻,道:“庸伯从未下令侵占麇族猎场,其中恐有误会。彭某愿做保人:只要贵部放人,庸国愿划出黑熊涧以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