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石蛮也好不到哪去,石棍杵地,胸膛剧烈起伏,身上添了七八道伤口,最深的一处在左肋,鲜血染红了大片兽皮。
石瑶快步上前,先查看石蛮伤势,又担忧地望向彭祖:“大巫,您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彭祖摆摆手,目光却落在那只敲鼓的老猿身上。
老猿蹲在三丈外一块凸岩上,青铜小鼓抱在怀中,一双金褐色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。那眼神太人性化了——有审视,有好奇,还有一丝……欣慰?
子衍走到彭祖身边,低声道:“大巫,这些猿猴是我们在山中遇到的。它们似乎能听懂人话,且对鬼谷的人抱有极大敌意。我们被鬼谷伏兵阻拦时,是它们带我们找到一条隐秘兽径,才得以赶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那只老猿……好像认识您。”
彭祖心中一动。
他想起了昨夜引他入谷的黑影,想起了今晨送包裹的神秘人,想起了那幅猿猴捧鼓的简笔画。
难道,一直是它?
他正欲上前询问,石蛮忽然冷哼一声,打破了沉默。
“彭祖。”
石蛮抹了把脸上的血,石棍指向彭祖腰间——那里,开山剑鞘的红光已完全熄灭,但剑鞘本身依旧醒目。“现在鬼谷的人跑了,该说说我们的事了。”
他踏前一步,眼中重新燃起警惕:“你刚才用的拳法,是从哪里学来的?还有,剑鞘里的《岩拳真解》残页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不说清楚……今日你我,还是得做过一场!”
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巫彭氏弟子和石家战士(石瑶带来的几人)下意识握紧兵器,彼此戒备。方才联手抗敌的短暂默契,在旧怨面前脆弱不堪。
石瑶急道:“哥!大巫刚才救了你!若不是他……”
“一码归一码!”石蛮打断她,死死盯着彭祖,“岩拳是我石家不传之秘,连族中子弟都需经过重重考验才能习得。你一个外族人,不仅偷学,还私藏拳谱残页——彭祖,你今日若不给我个交代,石蛮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维护祖训!”
彭祖看着石蛮那双固执的眼睛,忽然有些理解这个莽汉了。
石家二百年来坚守祖训,将岩拳视为立族之本。石蛮作为首领,若连祖传绝学外泄都能容忍,如何在族中立足?更何况,彭祖与他还有“杀祖之仇”的旧怨,此刻的怀疑和敌意,再正常不过。
他缓缓抬手,示意己方弟子放松戒备。然后,从怀中取出那份《岩拳真解》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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