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石瑶跌坐在地,泪如雨下。
“是……是鬼谷先生。”她泣不成声,“那日楚使来营地时,他暗中找到我,说……说我母亲当年坠崖的真相,他知道。他说只要我帮他做三件事,就告诉我真相,还帮我母亲平反……”
“哪三件事?”
“第一件,监视您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您与庸伯、周公的往来。第二件,在适当的时候,将迷魂草混入您的饮食或伤药中,让您暂时失去战力。第三件……”她咬紧嘴唇,“第三件,在楚军总攻时,打开营地西门,放一支楚军精锐小队潜入,从内部制造混乱……”
彭祖闭目。
好一个鬼谷子。
连石瑶这最后的软肋,都被他算到了。
“你母亲坠崖的真相,对你来说,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彭祖睁开眼,眼中满是悲悯,“重要到……可以背叛所有信任你的人?”
“重要!”石瑶嘶声道,“我母亲含冤而死二十年!这二十年来,我夜夜梦见她浑身是血地站在悬崖边,问我为什么不给她报仇!大伯,您能明白那种痛苦吗?那种明明知道凶手是谁,却无能为力的痛苦?!”
她擦去眼泪,眼中浮现出决绝的恨意:“鬼谷先生告诉我,当年推我母亲坠崖的,不是彭桓大巫,而是……而是庸伯!”
彭祖瞳孔骤缩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他说,当年飞鹰岩那株千年灵芝,庸伯也想要,但他武功不及我母亲,便暗中偷袭,将我母亲打落悬崖。彭桓大巫赶到时,只看见庸伯站在崖边,而我母亲已坠崖。庸伯威胁彭桓大巫,若敢说出真相,便让巫彭氏永世不得踏入汉水上游。彭桓大巫为保族人,只能忍辱负重,将这罪名自己扛下……”
石瑶惨笑:“鬼谷先生还给了我证据——半枚我母亲随身佩戴的玉簪,簪子上刻着庸国王室的暗记。他说,那是我母亲坠落时,从庸伯身上扯下来的。”
她取出一枚断簪,递给彭祖。
确实是半枚玉簪,质地普通,但簪头雕刻着一只展翅的玄鸟——正是庸国王室的图腾。断口陈旧,不似新伤。
彭祖接过玉簪,入手冰凉。
如果石瑶所言为真,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——为何父亲彭桓当年性情大变,为何飞鹰岩成为禁地,为何他对石瑶母亲之死讳莫如深……
因为真凶,是他必须效忠的君主。
因为真相,会毁掉巫彭氏与庸国二百年的盟约。
所以父亲选择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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