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,王大爷正撑着身子想下炕倒水喝,看见陈磊去而复返,愣了一下,说道:“咋又回来了?是不是落什么东西了?”
陈磊赶紧上前扶住老人,把刚才在河湾发生的惊魂一幕简单说了说。当然,他隐去了系统提示的部分,只说是自己常在河边走,有经验。
听完之后,王大爷叹了口气,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:“这帮混小子,真是不要命了。赵三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人,爹妈走得早,没人管教他,这才走了歪路。”
说着,老人颤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的一个小布包里,摸出一把干瘪的草药,塞到陈磊的手里。
“这是我以前存的一点透骨草,你顺路给赵三送去吧,让他熬水泡泡脚,不然这寒气进了骨头里,以后他的腿就废了。”
陈磊看着手里那把草药,心里很难过,很不是滋味。王大爷自己病着都舍不得用药,却还能想着那个平日里偷鸡摸狗的赵三。
“大爷,您放心,我一会儿就让人给他捎过去。”
安顿好王大爷,陈磊这才把那个油纸包打开来。
看到里面那半只肥硕的野兔,王大爷浑浊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嘴唇哆嗦着说道:“你这孩子……咋这么实诚!这年头谁家不是把吃的藏着掖着,你倒好,这么大一块肉……”
“大爷,您就别推辞了。”陈磊把兔子放在桌子上,诚恳地说道,“这肉您留着补身子。我那柴刀是真的没法用了,想请您受受累,帮我打一把。我想进山弄点东西,没个趁手的家伙不行。”
王大爷抹了一把眼角,也没再矫情,点了点头:“成!只要你不嫌弃老头子我手艺潮,我这就给你打!”
喝了碗热水,王大爷的精神头似乎好了不少。他披上棉袄,带着陈磊来到了村西头那间废弃了很久的铁匠铺。
炉火重新升了起来,红通通的火光映照着两人专注的脸庞。
“叮当!叮当!”
清脆的打铁声在寂静的雪天里传出老远。王大爷虽然年纪大了,但那抡锤的手法依然稳健,每一锤下去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。
陈磊在一旁拉着风箱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。
就在柴刀即将成型的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
王大爷为了调整一个角度,手里的火钳一滑,一块烧红的铁渣崩了出来,正好就落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“嘶——”
王大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锤子差点就脱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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