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得罪了。”
陆蕖华看着张妈妈伸过来的手,没有躲闪,只是朝着孔氏端端正正地磕了两个响头。
再抬头时,额间已是一片微红,“婆母,此等隐私事,一旦验明正身,那便是逼着我去死。”
“我若是死了,这件事便会传遍整个京城。”
“小叔和寡嫂苟且逼死正妻的舆论,一旦传扬出去,国公府便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。”
孔氏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死死盯着陆蕖华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陆蕖华摇了摇头,语气满是疲惫,却异常清晰:“儿媳一直没有将此事闹到婆母面前,便是没想过走这一步。”
“我只是实不愿继续现在这样的日子,貌合神离,眼睁睁看着夫君与旁人情深意切,还要装作不知道,不在乎。”
“如果婆母真要验,就请您允我和离吧。”
她不是蠢货,孔氏突然翻她的屋子,势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大约是和沈梨棠脱不了干系。
像沈梨棠这样不安分,夫君才去世没多久,就把心思放到小叔身上的人。
在她离京的时日,会一点行动都没有?
陆蕖华不信。
只是此番她也再赌,赌国公府声誉和谢知晦在孔氏心里价值几何。
她很清楚这是最好的时机,一旦孔氏清醒过来。
她手里这点筹码就无用了。
毕竟像清白这种随手就能毁掉的东西。
只要孔氏敢做得狠些,找个人破了她的身子,在对外说她跟人苟且。
纵使她说出去谢知晦和沈梨棠这些烂事,旁人也只会认为她是鱼死网破的构陷。
孔氏面色铁青,也在考量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的确这件事验与不验,都是耻辱。
若陆蕖华所言属实,那便是坐实了这桩天大丑闻。
将她逼上绝路的同时,也彻底堵死了回旋的余地。
可若是不验,这‘完璧’一说,更像是悬在头上的利剑,随时可能落下。
成为陆蕖华手中最致命的筹码,让她投鼠忌器。
进退维谷,孔氏第一次感觉到,这个平日里温吞安静的儿媳,竟有如此锋利决绝的一面。
说到底还是怪她的蠢儿子!
如此,她倒是也想明白了,为什么当初谢知晦会非陆蕖华不娶了。
是打量着她能够一辈子,替他瞒下他那点龌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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