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破了场上的沉寂,正是唐兴中。他面色冰寒,指节攥得咯咯作响,眼底满是凝重与不甘。
他早已看透双方的差距,知晓即便派弟子上场,也多半是落败的结局,可武道之人,宁败不屈,即便明知必败,也不能不战而退、丢了天威武馆的颜面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武者铁律,是代代相传的尊严与风骨,容不得半点亵渎。
唐剑闻声,立刻上前,将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,递予身旁的师弟,周身战意渐起,攥紧的双拳微微泛白,眼神坚定地望向擂台,正要纵身跃上台去,替天威武馆挽回颜面。
就在这时,宁拙轻轻清了清嗓子,缓步从他身边经过,看似无意地停下脚步,伸手帮他理了理衣襟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我给你把衣服弄好,上台交手,体面些。”
一旁的唐沐茹见到这一幕,显然有些意外,她此前只当宁拙是个懂鉴宝的普通人,从未想过他会主动上前,与唐剑有这般交集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默默注视着两人。
宁拙一边细心帮唐剑整理好衣物,抚平衣角的褶皱,一边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叮嘱道:“他是练过内功的,一身内劲运转流畅,你绝非他的对手,硬拼必死无疑。交手时,尽量避开正面交锋,多游走周旋,他扎马沉腰蓄力时,身形会短暂凝滞,速度也会慢上一分,那是他内劲运转的薄弱之处,趁这个间隙专攻他的脚腕,打乱他的内劲流转,或许还有一线一战之力,切记,莫要贪功冒进。”
唐剑一怔,疑惑地打量着宁拙,眼前这个年轻人气质内敛,周身毫无武者的凌厉之气,看起来平平无奇,可这番话却句句切中要害,精准点出了内劲武者的破绽,不像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。
他虽心中疑惑,却也没有多问,微微颔首,将宁拙的叮嘱记在心底,深吸一口气,纵身一跃,身形矫健如鹰,稳稳落在擂台上,对着门德庆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:“在下天威门,唐剑!”
宁拙站在台下,目光平静地望着擂台上的唐剑,心中暗自盘算——唐剑身形矫健,步伐敏捷,擅长快速移动,若是能严格按照自己的叮嘱,保持足够的距离,不与门德庆近身缠斗,多游走、多试探,抓住对方扎马的破绽出手,或许还有一丝周旋的希望。
即便无法取胜,也未必会输得太惨;可若是他被战意冲昏头脑,贸然近身硬拼,定然会瞬间落败。
门德庆看着台上的唐剑,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,眼神轻蔑如看蝼蚁,语气傲慢又不屑:“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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