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急得快要心肌梗塞的时候,一段被他遗忘的原著剧情却浮现在脑海里。
【等等!卧槽!不对!我想起来了!】
【这瓶子……这瓶子他娘的不光是真的!里面还藏着惊天的大秘密!】
【瓶底!瓶底的夹层里!藏着一块玉!一块碎裂的玉!好像是传国玉玺的一角!】
宁拙的呼吸瞬间停止了!
传国玉玺!
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!
那可是华夏几千年的皇权象征!虽然只是一角,但其蕴含的历史价值和政治意义,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!
【我靠啊!这要是暴露了,别说分手费了,我还有没有命活着走出这个门都是个问题!这玩意儿是能私人收藏的吗?明天就得上交国家啊!】
【不行!绝对不行!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瓶子里的秘密!一个假瓶子最多让顾氏集团股价动荡,要是把传国玉玺给搞出来了,那是要出人命的!】
【老婆!快认怂!就说瓶子是假的!咱们不要了!千万别砸啊!】
就在顾清寒心神俱裂,万念俱灰之际。
熟悉又带着几分抓狂的呐喊声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脑海。
【王扒皮也配叫大师?放你娘的狗屁!】
【这瓶子本身是货真价实的北宋官窑真品!价值至少五十亿!】
【等等!卧槽!不对!瓶底夹层里藏着一块玉!好像是传国玉玺的一角!】
顾清寒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那个全场唯一置身事外的男人,她的丈夫宁拙身上。
只见宁拙依旧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,紧紧地攥着手机,一副快要急哭出来的懦弱样子。
他的样子,和他脑海中那段狂野奔放又信息量爆炸的吐槽,形成了无比荒诞的对比!
这个声音是宁拙的心声?
顾长明见顾清寒久久不语,以为她已经被彻底击溃,脸上露出胜利者般的狞笑。
他的目光随着顾清寒的视线,也看向角落里的宁拙,“宁拙,”他故意提高音量,还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谑。“你作为清寒的丈夫,我们顾家的女婿,这个时候也该出来说句公道话吧?你觉得,这个瓶子,是真是假啊?”
这是诛心之言!
所有人都知道宁拙是个废物,他能懂什么古玩?
顾长明就是想让他当众出丑,让他这个“总裁丈夫”亲口承认瓶子是假的,彻底击垮顾清寒的心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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