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稳定剂。这东西不常见。”
我的呼吸慢慢屏住了。
***只在死者喝过的搪瓷缸里和胃里检出。来源的药酒罐里***含量极低,却有不明化合物和柠檬酸。白酒瓶是干净的。
这不是误服。至少,不是简单的误服泡了有毒果仁的药酒。
有人把***,下在了张某当晚要喝的那一缸“药酒”里。而那罐子里的“催化剂”和柠檬酸,可能是为了控制毒性释放的速度,或者增强毒性?
“催化***释放?”我问。
“有可能。尤其是与酸性环境结合,某些氰苷类物质的毒性释放会加速、加剧。柠檬酸提供了酸性环境,那个不明化合物可能起催化或增效作用。”老李点点头,眼神里有了锐利的光,“沈检,这看起来,不像是自己不小心吃错了。更像是……有人知道他爱喝这口自泡的‘药酒’,并且知道怎么‘加工’一下,让它变成致命的毒药。而且,加工得很‘聪明’,用罐子里原有的低毒性做掩护,真正的杀招是临时加进去的、高剂量的***,可能就混在最后倒进缸子的那点‘药酒’里。”
临时加进去的……
“能确定毒物进入体内的准确时间吗?在死亡前多久?”
“根据胃内容物消化程度和毒物分布模型推测,他是在进食后两到三小时左右喝下有毒药酒,之后一到两小时内死亡。他胃里食物残渣比较简单,就是点面条和咸菜,消化了一部分。死亡时间,结合昆虫发育和腐败程度,大概是四天前的晚上,八点到十点之间。”
四天前的晚上。张某一个人,在那间肮脏的屋子里,吃完了简单的晚饭,可能看了会儿破电视,或者只是对着墙壁发呆。然后,他像往常一样,拿起那个搪瓷缸,从那个泡着“草药”的玻璃罐里,倒出一些浑浊的液体。他闻到了苦杏仁味吗?或许以为就是药酒原本的气味。他喝了下去。然后,痛苦,或许很短暂,或许有一些挣扎,但最终,一切都结束了。几天后,苍蝇和蛆虫接管了他的躯壳。
“现场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。”我慢慢说,“门锁是坏的,但没有强行闯入迹象。脚印只有他和那个捡破烂老头的。如果真有人下毒,是怎么进去的?又是怎么离开而不留痕迹的?而且,张某虽然独居,但一个大活人进去,就算他喝醉了,也不至于毫无察觉吧?”
“如果,”老李缓缓地说,“下毒的人,是他认识的人,甚至是他‘允许’进入他那个狗窝的人呢?或者,根本不需要进去。如果毒物是提前下在药酒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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