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今天主要讨论唐代白瓷断代和窑口问题,开始前,陈老有件东西请大家看看。”
画筒打开,陈老小心取出卷轴展开。
是幅青绿山水,题款“仿北苑笔意”,落款“玄宰”——董其昌的号。
一位戴金丝眼镜的老专家俯身细看,“陈老新收的?”
“朋友转让的。”陈老说得含糊,“但我看着有些拿不准,特别是这几处皴法,总觉得和常见董其昌笔意有细微差别。”
几位老专家围拢过去,有人拿放大镜,有人戴白手套轻触纸面。
韩逸凡站在外围。
他没敢用财富之眼,不过靠着这段时间恶补知识和初级洞察的感知,也瞧出了些门道。
这幅画整体气韵佳,但缺了董其昌的率意。
渐渐地,周围的人讨论热烈起来。
韩逸凡静静听着,记下专业术语和判断要点。这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。
抬眼望去,周慕白不知何时进来了,正微笑着朝他点头。
韩逸凡微微颔首,心中警惕。
书画讨论约半小时,没有定论。
陈老不在意地收起画:“本就是请大家品评的,有争议才好。”
正式研讨会开始,讨论专业内容。韩逸凡大部分时间认真听讲,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。
中场休息时,周慕白端着茶杯走过来。
“韩先生,又见面了,上午听证会很精彩。”
“周总消息灵通。”
“干我们这行,消息不灵不行。”周慕白抿了口茶,他话锋一转,“韩先生年轻有为,上午在规划局为公道发声,下午能在省博与前辈论画,真是能者多劳。不过江城有些事盘根错节,光有锐气怕不够,还得懂圆融之道。”
韩逸凡正要回应,沈梦璃的声音从旁传来:“周总也谈圆融?我记得您基金去年在东华路项目上可一点没留情,生生抢下三成份额。”
周慕白转身,笑容不变:“沈小姐说笑,商业竞争各凭本事。”
“是啊,各凭本事。”沈梦璃走到韩逸凡身侧,“所以韩先生现在做的,不也是各凭本事?”
周慕白深深看了两人一眼,笑笑:“说得对那不打扰二位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,背影从容。
沈梦璃等人走远才低声说:“周慕白的艺术品基金和赵天龙看中的几件受贿物品有关联,小心他。”
“他刚才是在试探我是否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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