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不归凌空踏过桥栏,衣袂翻飞间,已稳稳托住了锦盒。
秋雪容受惊后退,绣鞋在冰冻的桥栏上一绊,整个人向后仰去。
“啊!”秋雪容惊呼失声。
电光之间,云不归旋身回掠,左臂揽住秋雪容下坠的身形,右手仍紧握着那只锦盒。
两人在空中转过半圈,平稳落回桥面。
“王妃受惊了。”云不归撒手。
秋雪容像只受惊的小兔,紧贴在他的臂弯里。
云不归甩手。
秋雪容踉跄两下终于站稳。她惊魂未定,脸色绯红。
“王妃的护卫被急召护城。不如我送王妃回府,顺道把帐册拿回来。”云不归在马车前做个请的手势。
秋雪容犹豫一瞬,搭着云不归的手背钻进马车。
马车在王府角门停下,云不归率先下车,伸手欲扶。秋雪容略一迟疑,将冰凉的手搭在他腕上,借力落地。
“全部都在这了。”秋雪容将一摞帐册交给云不归,急忙折身回房。
“王妃珍重,记得守好那锦盒。”云不归将册子纳入怀中,笑眯眯地望着秋雪容的背影。
万川别苑。
“她如何?”秦意有些乏,侧身卧在榻上并没看云不归。
“依计而行,未生枝节。”云不归声音平淡,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她交出账册时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”云不归略作停顿,似在斟酌词句,“比预料中更决绝,是个狠角色。”
秦意捻着梅花瓣没有出声,只静静望着那点残红落地,眸色幽深。
半晌,云不归见她再无吩咐,便躬身一礼:
“阁主劳神,请好生歇息。属下告退。”
他后退两步,转身离开,脚步轻缓,悄无声息。心事却异常沉重。
三年了。
从最初奉命护卫秦意时的疏离,到后来见识她谋算布局的果断,再到如今……
云不归清楚地感觉到,某种不该滋生的东西,却日夜疯长,几乎要挣脱理智的束缚。
他必须要死死压住,只求能时时伴在她身旁。
“狠角色。”秦意低声重复。
秋雪容若无这般心性,又如何能在她的眼皮底下,毒害她和她的母亲,霸占属于她的一切。
腊月二十三,宫宴。
秦意一身素淡衣饰,与锦衣华服的满殿宾客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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