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,
两侧墙壁上挂着些抽象派油画,灯光调得比外面昏暗许多。
空气里浮动着旧木头和雪茄的淡淡气味,与主厅的香槟甜香截然不同。
这里更私密,也更……郑重。
侍者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停下,轻轻敲了敲,然后为陈诚推开门。
房间不大,像是个私人书房或会客室。
深色胡桃木镶板,几张高背沙发围着一张小圆桌。
三个男人坐在那里,见到陈诚进来,同时站起身。
他们都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,年纪大约在三十上下,气质干练,眼神明亮而审慎。
为首一人身材匀称,面容温和,率先伸出手,
开口是清晰流畅的普通话,带着些许南方口音:
“陈诚,你好。冒昧打扰,我是致公堂纽约总堂的司徒文。”
他的手坚定有力,握手时短暂却扎实。
“司徒先生,幸会。”
陈诚也用中文回应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在这种场合听到字正腔圆的母语,确实有种奇特的亲切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。
另外两人也简单自我介绍,一位叫周子安,一位叫赵启民。
陈诚与他们一一握手寒暄。
落座后,侍者悄无声息地送上热茶,随即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房间内顿时只剩下壁炉木柴轻微的噼啪声。
几人再次简单寒暄后落座。
司徒文先开口,语气温和:
“陈先生今晚真是众星捧月。我们刚才在一旁看着,颇有些感慨。
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在这里站稳脚跟,赢得如此尊重,非常不容易。”
“运气好,加上很多朋友帮忙。”
陈诚谦虚道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是上好的龙井,在这满是香槟和威士忌的场合里,显得格外清新。
“不仅仅是运气。”
赵启民接过话头,他看起来更健谈一些,
“你的专辑,尤其是几首主打歌,在北美、欧洲主流榜单的成绩有目共睹。
但可能你自己都不完全清楚,它在全球华人社区引起的反响有多大。”
周子安点头补充:
“很多人觉得……与有荣焉。
尤其是在当前的文化环境下,一个中国人,用西方的音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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