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进入最后阶段时,詹娜开始偶尔在他家过夜。
第一次发生得很自然 —— 那天训练结束得太晚,回山庄的路程又远。
主卧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,月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。
黑暗中,触觉变得异常敏锐。
指尖划过皮肤时的温度,呼吸交错时的湿度,心跳在寂静中放大的节奏。
事后,詹娜趴在枕头上,侧脸看着窗外。
月光照在她背上,勾勒出脊椎柔和的曲线。
陈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胛骨之间游走,像在弹奏某个无声的旋律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 詹娜问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“钢琴谱。” 陈诚实话实说,“你背部的线条,像五线谱。”
詹娜笑起来,肩膀轻轻颤动:“那你应该在上面写首歌。”
“也许真的会。”
第二次,第三次。
每次都不是刻意安排,只是顺其自然地发生了。
有时候激烈得像暴风雨,有时候温柔得像潮汐。
但无论哪种,结束后总会有一段安静的时光 —— 两人并排躺着,不说话,只是感受彼此的存在。
十二月中旬,他们拿到了跳伞证书。
汤姆教练在基地的小礼堂里办了个简单的仪式。
其实就是几张桌子拼在一起,上面摆着披萨和啤酒。
戴夫把最后剪辑好的视频投影在墙上。
画面从第一次风洞训练开始,詹娜笨拙地在气流中挣扎,陈诚相对熟练地保持平衡。
然后是理论课,詹娜认真记笔记的样子。
接着是第一次单人跳伞,两人先后跃出机舱的瞬间。
最后是双人跳伞,在空中握手的那个镜头。
视频结束时,汤姆举起啤酒罐:“敬勇气。”
所有人都举起罐子。
铝罐碰撞的声音清脆。
詹娜喝了一大口,泡沫沾在嘴唇上。
她转头看陈诚,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惊人。
那天晚上,陈诚把证书的照片发给了泰勒。
几分钟后,手机震动。
泰勒回复:“我就知道你会做到。视频呢?”
陈诚把戴夫剪辑的精华版发过去。
又过了几分钟,泰勒发来一串感叹号,然后是一段语音:“太酷了!詹娜看起来完全不像新手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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