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做什么的?”
崔莹心里想着。
马车转入土路,相较之前比较颠簸,她掀开车厢帘子,正好与路边的人四目相对。
男子清秀俊朗,眼眸明亮,生得高大,她坐在马车上几乎平视。
打扮上来看不是富贵公子。
身旁一头毛驴,身侧驮着各种东西,上边是布幡,两个白色大字,好像是“算命”二字。
“算命先生……年轻了一些,怕是骗子。”崔莹摇了摇头。
马车摇摇晃晃终于停下来,外边传来护卫董七的声音。
“大小姐,您和老夫人先在待在马车上,在下去找此地村民借宿一晚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崔莹点了点头。
崔家是南平城有名瓷器商,烧出红釉瓷器常年进贡到皇宫。
自她爹崔二平这一代发家,生意越做越大,便将全家从云定县接到南平城。
祖母年事已高,难免追忆往昔。
家中父亲忙生意,这次由她陪祖母回云定县老宅,顺便祭拜先祖,了却老人家最后的心愿。
正想着,外边去找村民投宿的董七跑回来。
“大小姐,今晚我们怕是要露宿野外。”
董七继续抱怨道:“真是怪事,我都把银子加到五十两了,死活不让我们进村。”
“住一晚的事,又不是不付银子,他们难道不缺银子了?”
动身来云定县前,董七特意去南平城最大的镖局打探消息,花了一点茶水钱。
规划好出行路途,以及牢记云定县路上需要注意的东西。
按照镖局的酒肉朋友所说,这树头村的百姓热情朴实,花一点银子,就非常欢迎路人、商队去村里投宿。
也算是村子百姓为数不多的额外收入。
如今看来,这是一条假消息。
崔莹心中不免担忧。
来时的路上祖母染上风寒,在云定县城找了郎中,刚缓解病症。
现在又要露宿野外,若是祖母病情加重……
剩下不敢细想,崔莹黛眉微蹙:“我们来时怎么没在这村子借宿?”
董七回道:“来时老夫人染了风寒,我们急着到云定县找郎中,错过了树头村。”
“今日巳时出发,有点晚了,早一个时辰就能赶到驿站。”
崔莹紧咬下唇,事情到这里难办了。
此时,太阳大半落下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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