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。
李二狗起了大早,穿上打满补丁的单衣与布鞋。
把米罐底最后两把糙米熬成粥。
灶台熬粥的他,听见微弱连续的咳嗽声,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。
疼痛如潮水涌来。
李二狗的爹五年前病死,他便与娘相依为命。
娘亲每日白天下地,晚上织布,他力所能及地帮忙做些杂活。
日子清贫,但也过得下去。
半个月前,娘生病了。
治病耗光了家中钱财,如今更是无米下锅。
李二狗跪着求来的朱郎中看他们母子可怜,没收诊金,开了药方。
家徒四壁,没钱抓药。
糙米粥熬好,李二狗用陶碗盛好,送到窗前喂给生病的娘亲。
“二狗……你自己吃,娘……不饿。”
床上的妇人面色苍白,虚弱不堪,说起话来断断续续。
“娘,我刚才吃过了,不饿。”
李二狗舀起一勺米粥,吹了两口。
就这两下,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。他的脸上一片尴尬。
在娘亲的强烈要求下,李二狗吃了半碗粥。
锅里剩下的粥,他没敢动。
李二狗已经想到赚钱的办法了。
他死去的爹是这白阳山下有名的捕蛇人。
给家里留下了捕蛇用的工具与一些配好的药。
李二狗年纪太小,他的娘不让进白阳山捕蛇。
为了赚钱给娘抓药,就是龙潭虎穴他也要去闯一闯。
李二狗骗娘出门想办法赚钱抓药。
绑好竹篓,整理熏蛇的药,扛上锄头,最后带上那块黑色石头,独身往白阳山走去。
他听过白阳山君的传说,只能在内心祈祷。
“山君保佑,让我抓一条蛇。”
天穹阴郁,严寒刺骨,冷风呼呼往衣服里钻。
少年捕蛇救母的心如烧得火红的熔炉,可挡万千困难。
小时候,李二狗的爹跟他说过零星捕蛇知识。
但李二狗毫无实践经验,结果可想而知。
忙活大半天,土没少挖,一条蛇也没抓到。
只得继续往深山里钻。
最后在一处山坡,他在枯草丛找到一个蛇洞。
用火折子点燃最后一点熏蛇药,用衣袖扇风,把浓烟灌进去。
怕冬眠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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