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婚书?”
裴宁的语气极轻,但老金却觉得这句话很重,而且不像是在问属下,更像是在自我反问。
老金觉得很奇怪,可他作为下属,并不敢质疑什么。
“主子,的确没有婚书。”
下属再一次确认回答,裴宁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,反而神色淡淡的叫他退下。
屋子里静谧了一会,裴宁这才开口,“老金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明日随我去见见这位隆安县的县令。”
闻言,老金没敢立刻答应下来,犹犹豫豫的道,“主子,这只怕不能贸然做决定。您的伤口才做过处理,能不能出去还得问问姜姑娘,不然她又要发脾气了。”
老金至今还记得那天姜姑娘说的话,惹急了她,她那张嘴跟淬了毒一样,凶得厉害。
老金这辈子没怕过几个人,除了主子和自家婆娘,姜阿窈是让他最疼头的人。
闻言,裴宁非但没有露出厌烦的神情,反而轻轻的‘哦’了一声。
淡淡的声音中,竟让人听出了一抹期待的感觉。
“那你回头问问便是。”
老金点头,应下。
……
姜阿窈去了医馆,正好赶上病人最多的时候,而且还有女病人。
约莫是听到陈大夫这里有女大夫,所以女病人便来的多一些。
毕竟女人有些病症,对着男大夫来说着实难以启齿。也正因为如此,很多女子生了病,宁愿忍着都不敢看大夫。
中医讲究一个望闻问切,在姜阿窈的建议下,陈大夫专门在医馆内专门开辟了一间小房间用来给女子看病。
“女大夫…我这病有些难以启齿,我…”
一年轻的女子入了内房,却还是红着脸不好意思说出口。两只手互相搓着,不一会就把手背给掐红了。
“我姓姜。”
姜阿窈语气放的很轻,怕吓着她。但她也注意到女子扭捏着双腿,不停地变换姿势,心中大约就猜到了缘由。
“可是下、面不舒服?同、房时如何?会疼吗?”
姜阿窈问的直接,女子的脸更红了,连带着耳朵都红的能滴血似的。
“嗯…痒……的厉害…倒是…不疼。”
妇人低着头,声若蚊蚋。
若不是姜阿窈竖着耳朵听,差点没听见。
“经期正常吗?”
“正…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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