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愣了一下,随后眸色变得深邃起来,“按大云朝律令,杀人者会被判刑,情节恶劣判斩刑。”
姜阿窈就算不熟悉所谓的大云朝,但她也知道,不管在哪,无端杀人者都会以命换命。
所以,男子说出这话后,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诧异,而是平静地反问道,“那大人还问我想做什么?我说了,大人又不能解决。”
男子面色一滞,苍白的脸上涌出一抹尴尬之色。
他怎么会听不出姜阿窈的反讽,但他并没有因为姜阿窈指责他多管闲事而生气,反而主动道歉,“抱歉,这是姜姑娘的事,是我多言了。”
姜阿窈没有回答这话,语气淡淡地说道,“路途遥远,大人可以闭上眼休息一会。若有不适,要及时告知我。”
男子听出来了,她并不想和自己多言。随后也真的闭上眼睛,靠在车上假寐,免得多说多错。
此刻,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在他的心中得到了证实。
尤其是得罪谁,都不能得罪女大夫。
马车内静悄悄的,但姜阿窈没敢合眼,而是盯着陆明珠的脸色,生怕她会有异样。
马车外,老金与林大骑马并肩而行。
老金起初想让他的下属带林大,但林大表示自己会骑马,而且他拿的东西也多,老金干脆让下属给他腾出了一匹马。
老金目睹陆明珠病发之后,对陆大和姜阿窈的处境更同情了。
他现在十分理解姜阿窈有时十分暴躁的情绪,家中有病人,而且情况很不好,她还得被困着照顾别人,担心的情绪一上头,谁的脾气都好不了。
“陆大,你这妹妹病是先天带的,还是后来得的?这常年吃药,得花不少银子吧?”
路上,老金好奇,就朝着陆大多问了两句。
陆大沉声道,“胎里带的,从前家里还算有钱,保养的还不错。后来没钱了,又遭遇了变故,就彻底垮了。”
老金又问,“你从前不住在这?”
“不是,家里遭了难,我没法子了,才带着明珠来这的。”
说着,陆大苦笑了一声,“从前家里还算富裕,能读书,也请过镖局的师父练功…”
他的话点到即止,话尾夹在一抹怀念中,让人产生一种错觉。并不是他刻意隐瞒不想说自己的曾经,而是遭逢变故太痛苦,不愿意再回想从前的一点一滴。
老金便是这么想的,所以没有就着这个话题追问,怕戳到他的痛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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