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凡车轮以上男子,尽数诛杀,铸京观四座,立于四门之外,以儆效尤!”
此言一出,帐中一片肃杀。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眼中燃起复仇之火——先零羌曾屡次劫掠汉边,屠村灭户,今日终遭报应!
“至于羌族少年男童,”张昭语气稍缓,“尽数收归龙渊军学府,教以汉礼、兵法、耕织。从此,世上再无‘先零羌’,只有大汉子民!”
他环视众人,声音陡然提高:“所有羌女,择未婚龙渊军和河东移民男子婚配,组建家庭,生儿育女,扎根北地!此乃平西将军府第一道政令,即日施行!”
“万岁!主公英明!”
“终于能娶媳妇了!”
“河东男儿,当以北地为家!”
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。这些随张昭西征的将士,多是二十出头的青年,久战沙场,孤身一人。如今主公不仅赐予土地,还解决终身大事,如何不感激涕零?
张昭抬手压下喧哗,淡淡道:“放假三日。休整、庆功、迎亲——但不得扰民,违者军法从事!”
众人轰然应诺,喜气冲散了方才的肃杀。
当夜深人静,月挂中天之时,张昭却悄然离府,仅带周仓与姚弋仲二人,踏着薄霜,走向城西军营。
营帐内,鲍信、乐祥、乐进三人趴在简陋木榻上,后背皮开肉绽,血染麻布。八十军棍之下,便是铁打的汉子也只剩半口气。三人沉默不语,帐中唯有压抑的喘息与药膏的苦香。
张昭掀帘而入,脚步轻缓进入军帐之中。
“你们是不是后悔了?”他忽然笑问,语气竟带着几分温和,“觉得追随我,是个错误?”
三人欲起身行礼,却被一股无形威压按回榻上,动弹不得。
鲍信艰难抬头,眼中却无怨恨,只有赤诚:“主公……鲍信自追随将军以来,从未后悔。将军乃旷世奇才,安天下者,非君莫属!是我……是我自作聪明,以为放走腾子驹可分化羌胡,却忘了军令如山!这八十军棍,我心悦诚服!”
乐祥与乐进低下头,满脸羞愧。张昭一眼看穿:“你们两个,是因兄弟情义,不好意思让他一人受罚,对吧?”
二人默然点头,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张嘴!”张昭忽地暴喝。
三人本能张口——
三道红光如流星闪过,三颗丹丸直入咽喉!
刹那间,一股滚烫如熔岩的热流自丹田炸开,沿十二重楼奔涌全身。经脉如被神锤锻打,骨骼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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