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荡。
不多时,贾逵抱着一卷竹简,与杜畿一同疾步而入。贾逵身着青色官袍,面容清瘦,眼神却极为锐利,手中的竹简用细麻绳捆着,简签上用朱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杜畿则身材高大,面容刚毅,腰间佩着一柄长剑,神色沉稳。贾逵小心翼翼地将竹简放在沙盘旁的石桌上,解开麻绳,摊开竹简。竹简上记录着卫氏最近的所有活动:卫善的三子卫恒三日前曾秘密出城,前往稷王山方向;卫氏坞堡最近大量采购弓弩箭矢,却对外宣称是防备山匪;甚至连卫善昨夜召集族中长老议事,直至深夜才散场的细节都一一记录在案。“所有线索都指向稷王山腹地,”贾逵的声音低沉,“属下猜测,卫氏大概率是要与董卓的人里应外合,偷袭闻喜城。”
杜畿接口道:“龙渊军目前已经分兵一万人前往主要的三个地点,我们只剩下五千龙渊军主力,虽然我们有一万预备队,一万五千的屯田军可这些人真正的打起仗来,守城还可以,正面御敌还是有一些吃力的。若卫氏打开西门,董卓的人突然发难,闻喜城恐有危险。”张昭指尖仍在沙盘上滑动,目光落在稷王山的峡谷处:“根据可靠情报,董卓麾下最擅长山地作战的,便是湟中义从羌的先登死士。麴胜父子五人骁勇善战,麾下五千先登死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,想必这次来的就是他们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稷王山峡谷地形狭窄,正好可以瓮中捉鳖。”三人围在沙盘前,低声商议着战术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,气氛紧张而凝重。
卫氏坞堡的议事厅内,气氛却已剑拔弩张。“哐当”一声,议事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,卫兹冲了进来,他身着一袭白色儒衫,他的头发有一些散乱,眼神通红,布满了血丝,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因愤怒与难以置信而扭曲。
“族长!张将军待卫氏不薄,减赋税、保商路,让闻喜百姓安居乐业,你为什么要背叛他?难道你们真的要投靠董卓那个奸贼吗?”他一步步走向卫善,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,“我一直敬重你,以为你是卫氏的脊梁,没想到你竟然为如此不堪!”
卫善坐在主位上,脸色骤变,原本沉稳的神态瞬间崩塌。他猛地一拍案几,“哗啦”一声,案几上的青玉茶盏、青铜酒樽尽数摔落在地,茶盏碎裂,酒液四溅。“放肆!”卫善怒喝一声,眼神慌乱地瞥了一眼议事厅后侧的密室方向,那里藏着与神秘人联络的证据,若是被卫兹发现,一切就都完了。他心中的慌乱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狠厉,“卫兹,你勾结外人,污蔑族长,该当何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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