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仓里,还藏着军粮十万石、白银十万两、黄金一万两。”张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,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贾逵、张辽等人震惊的表情,补充道,“你们就放手去干,钱粮的事,我自有安排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张昭的眼中,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,像极了龙渊宝剑出鞘时的寒芒。没人知道,这些所谓钱粮的消息,是纯儿昨夜通过系统调取出来的那山洞的位置、粮仓的数量,都被系统精准标注在他的脑海里,连粮堆的高度、银锭的成色都清晰可见。
闻喜地牢深处,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让人忍不住捂鼻。潮湿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,水珠顺着砖缝缓缓滴落,在地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,映着火把摇曳的光。张燕被粗铁链吊在刑架上,双臂被拉得笔直,肩关节处的皮肉已被磨得渗血。他残破的甲胄沾满了污水与血渍,周仓听着高大身躯走进来,声响惊了墙角的几只灰老鼠。这位黑大个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。
“张燕,原名褚飞燕,常山真定人。”张昭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,他手中把玩着一份竹简。“你幼年父母双亡,被黄巾军渠帅张牛角收养,拜为义父,才改姓张。如今并州黄巾军最精锐的黑衫军,由你执掌,麾下有两万余众,对吗?”
周仓不耐烦地踹向张燕的小腿,铁链发出“哐当”的巨响。张燕被踹得剧烈晃动,肩关节处的伤口撕裂,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地,在水洼里晕开红色的涟漪。“我说小子,你这是在找死!”周仓的怒吼震得墙皮簌簌剥落。“主公问你话,你就乖乖回答!再敢嘴硬,老子就把你浑身的骨头都敲碎!”他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发出死亡的威胁。
张燕却死死咬着牙,唾沫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滴落:“我乃黄巾军渠帅,岂会向你们这些朝廷走狗低头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他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几分倔强,目光死死盯着阴影中的张昭,像一头被困的野狼。
“张燕,我知道你不服气,也知道你不怕死。”张昭从阴影中走出,龙渊宝剑悬在腰间,剑鞘的寒光映出他脸上的阴冷。他走到张燕面前,“可你想过吗?你们黄巾军的前途,究竟在哪里?张牛角打着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’的旗号,可他给你们带来的,除了无休止的厮杀、饥饿,还有什么?”
他突然抓起张燕的头发,将对方的脸按在潮湿的墙壁上“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你的义父张牛角,已经死了。”张昭的声音冰冷如铁,呼吸喷在张燕的后颈上,带着浓重的血腥气,“而且,他是被丁原的人害死的——丁原假意与他结盟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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