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破了混乱的声响,“闻喜虽小,却也有千余守军,城防坚固,粮草充足。真打起来,你这五百狼骑未必能讨到好处,反而会损兵折将,回去没法向丁原交代吧?”他说话时,目光落在侯成的马前,并州狼骑的骑士们正挣扎着爬起来,却被城上的箭雨压制着,无法归队,鲜血顺着草叶流下,在晨光下泛着暗红的光,与青绿的草地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侯成的脸色很难看,像吃了黄连一样,又青又紫。他没想到闻喜的守军反应这么快,床弩的威力这么大,更没想到张昭的护身内力如此强劲,箭雨竟伤不到他分毫。他原本以为,凭着并州狼骑的威名,只需一轮箭雨就能让对方屈服,可现在看来,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。
“撤箭!”他咬牙下令,声音里带着不甘和一丝慌乱,“但张昭,你给我记住——丁原大人不会善罢甘休!今日之辱,他日必百倍奉还!”
侯成双手勒住战马的缰绳,目光扫过倒地的战马和受伤的骑士,脸色愈发阴沉。他想下令冲锋,却又犹豫,闻喜城城上的床弩威力太大,一旦冲锋,损失只会更大,可就这么撤了,又实在丢不起这个脸,毕竟是并州狼骑,还从没这么狼狈过。
就在侯成迟疑的瞬间,张昭突然深吸一口气,胸口微微起伏,随后发出一声长啸。这声啸声没有刻意拔高,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,像一阵狂风扫过战场,带着混元气劲的震荡之力,远远传开,连城头上的旗帜都被震得猎猎作响。
狼骑的战马纷纷不安地刨着地面,有的甚至人立而起,嘶鸣着,骑士们费了好大劲才稳住坐骑。侯成的黑马也晃了晃,前蹄抬起,差点将他甩下去,他死死攥着马缰,手臂青筋暴起,才勉强稳住身形,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,头晕目眩。
啸声过后,张昭的声音再次响起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侯成,回去告诉丁原,闻喜归司隶,不归并州。若他真想为大汉效力,不如先管好并州的匈奴和鲜卑,别让他们再南下劫掠百姓,残害边民。至于河东之事,就不劳他费心了。”
侯成咬了咬牙,腮帮子鼓鼓的,眼中满是怨毒,却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没好处。他狠狠瞪了张昭一眼,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骨子里,然后挥臂下令:“撤!”
狼骑们纷纷拨转马头,开始有序撤退,受伤的骑士被同伴拉上马背,只剩下那些马还在挣扎,四肢蹬着地面,鲜血染红了大片青草;有的已经没了气息,眼睛圆睁着,透着不甘。狼骑撤退时扬起的尘土,与空气中的血腥味、青草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刺鼻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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