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曲调试设备。
准备就绪后,他透过玻璃给泰勒比了个OK的手势。
录制中间出现一些小瑕疵,实体乐器录制很难免,因为重于情感表达的乡村乐,除了鼓组,其他乐器很多时候都没那么按节拍来,快慢轻重随着音乐会有变换,这样才能更好地体现真情实感。
每录完一遍,他都会让泰勒给他重放一次,用来记录和修正细节。
但很快,第八遍录制就完成定稿。
康宁在之后一个小时,又用实体架子鼓重录鼓组音轨,还换了两三把乡村吉他为编曲增加亿点点细节。
整个伴奏就已经完成。
康宁稍作休息,调整声音状态准备录音。
“亲爱的,一会你要不要也去唱一遍,这首歌很有意思的。”
泰勒听到康宁的邀请,想起之前的歌词,本能地挥手拒绝。
“你去,你去,这歌只能你唱。”
在接受正统乡村乐教育的泰勒看来,康宁写的这首歌简直就是邪修中的魔神。
再不创新,在康宁的带领下…乡村乐可能真的要玩完,泰勒不由地想着。
康宁咂摸着嘴,露出‘不能一起搞事你亏大了’的表情。
“行吧,一会录完主音轨,再录几条和声,到时候看我手势。“
“放心吧。”
录的时候,多听了几遍的泰勒忽的感觉……
这歌还……真不错?
绝对的经典乡村编曲;
唱腔也是标准乡村唱腔;
歌词刚开始看很恶搞,但又完全贴合乡村乐要求;
等完全唱完,又有一种笑着笑着就哭了的深情感。
怎么形容呢?
就像一个生理男性去酒吧玩,却误入成都酒吧,本以为踏入邪修之地难以囫囵而出,却发现居然被一群漂亮的女(真)菩萨包围,自己是现场唯一男性的那种感动心情。
就这样,连录制带混音半天都没用,歌曲就录制完毕。
在与环球音乐副总裁罗伯森报备时,罗伯森说:
“这首歌公司不要版权哈,补充协议我用传真发杰瑞,这可都是你个人行为。”
“传统乡村乐也是咱家传统强势项目,出了任何事情,千万别提我和公司的名字,算我谢谢你了。”
“啧,至于么。”
挂断电话的康宁撇撇嘴,随即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布了新歌预告,还@了几乎所有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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