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七位数就这么没了!
老子让你尝尝现世报,他拿定主意今天就要让这小子彻底完蛋。
张锋扬没有出门,扭头就向游戏机室二楼走去。
哐啷,哗啦啦!
桌球撞击的声音从楼梯上滚来。
一上二楼就看到空旷的房间里摆着三桌美式一桌斯诺克。
七八个袒胸露背的青年正拎着球杆围着球桌。
旁边还有几个叼着修长绿摩尔香烟的女子大呼小叫。
游戏室是沿街三层商业房,一楼街机,二楼台球,三楼录像厅,白天放港台片,到了晚上是情侣专场,据说放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。
这二楼可是张锋扬这种学生的禁区,来玩的都是社会青年,他们也不是单纯打球,每一局都挂彩的。
老板找了几个台球高手在此坐镇,专门陪客人玩。
张锋扬刚刚从楼梯上露头,立刻吸引了注意力。
有人擦着壳粉,有人正在趴在案子上找点,都停下了动作,齐齐歪头看向他。
一双双眼睛目光灼灼让人心里发毛,张锋扬却连头都没晃,仿佛闲庭信步一般走向台球厅最深处。
靠着窗户摆了一张漆皮斑驳的纤维板桌子,炸花生、拍黄瓜、拌松花几个凉菜铺满了桌面。
一个狮鼻虎目满头卷发的汉子,正端暖水瓶往搪瓷缸子里倒冰啤。
“高仓健,你喝啊,我好不容易买的,趁凉,温吞了就不好喝了,哎,小孩你找谁?”
卷发汉子对面坐着个四十上下的板寸男子,也一起回头看向了张锋扬。
板寸男不到四十岁就一脸沧桑,正符合九十年代初的硬汉审美标准。
这人姓高是这里的老板,有点岛国明星高仓健的味儿,所以得了个绰号高仓健。
“买板儿啊,在一楼,有别的事?”高仓健端着杯啤酒的手缓缓放下,卷起的白衬衣袖子下文身早已漫漶不清。
张锋扬深吸一口气道,“高老板,我不买板儿,疤瘌三在一楼砸小孩的钱呢,您不管管?”
高仓健一口闷,打着酒嗝摆摆手。
“去去,他又没砸我钱,关我屁事,下去玩去!”
张锋扬嘿嘿一阵冷笑,转身就走,“好好地游戏机室,投钱不少吧,可惜了!”
嘭,高仓健一巴掌拍的桌子直跳,“小子,你给我说清楚!”
他话音刚落,几个青年拎着桌球杆,横眉立目挡住了张锋扬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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