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她在前院忙着开荒种地,没顾得上后院。
等累死累活干完活回去一看,发现自家的两只鸡全都不见了。
起初她还以为是鸡贪玩,自己从破烂的栅栏缝里钻出去找虫子吃了,毕竟那栅栏确实关不住什么。
结果她苦苦等了一整天,连根鸡毛都没等回来。
今天一大早,她心急如焚地跑出来四处寻找,半路上刚好碰到了华奥,这才知道自己的鸡是被“弱小可怜又无助”给偷了!
云岑挑了挑眉,语气平静得让人火大:“喔?你有证据证明你的鸡在我这里吗?”
鱼虹晴气急,反唇相讥:“那你有证据证明,我的鸡不在你这里吗?”
云岑:“?”
好家伙,这人脑子转得很快啊!竟然懂得反将一军。
但这还难不倒她。
她轻笑一声,双手抱胸:“笑话,我凭什么要给你证明?法律常识懂不懂?谁主张,谁举证。”
鱼虹晴才不举证,她就算想举也没证据举啊。
“我不管!我就知道是你偷的!”鱼虹晴开始胡搅蛮缠。
云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:“哦?就光凭一张嘴说是吧?行啊,那我还说,你偷了我的羊呢。赶紧的,把我的羊还给我!”
鱼虹晴指着牲圈,气得语无伦次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你的羊不就好端端地待在里面吗!”
破损的畜栏里,那只被云岑刚薅秃了毛的光屁股绵羊,正探头探脑地看着外面的热闹。
它不仅没有丝毫身为“赃物”的自觉,甚至还事不关己地咀嚼着嘴里的干草。
云岑却看都不看那畜栏一眼,张嘴就来:“羊?哪里有羊?我没看见啊。我不管,就是你偷了我的羊!”
鱼虹晴:“……”
华奥:“……”
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、颠倒黑白的人。
这世上,怎么可以有做人做到这种地步的混蛋?!
云岑脸上的笑意不减,似乎完全知道他们在想什么:“没错,我就是个混蛋无赖。怎么,还要在我这里继续找你们的鸡吗?”
见两人被噎得说不出话,她慢条斯理地收敛了笑容,目光转向那些被破坏的设施:“如果不找了的话……来,算算账。”
她先是指向华奥:“你,踩了我的地,压坏了我的篱笆。过路费加维修费,5金币,现在交上来。”
接着,她又指向鱼虹晴,指甲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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