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口细密的尖牙,鲜红的肌肉组织还在微微抽动。
这形象,怎么看怎么惊悚。
裂口男,也就是小成,他有些局促地把嘴合上了一点,但那道疤依然触目惊心。
他点了点头,又摇摇头,声音含糊不清:“姐……我控制不住寄几啊。”
云岑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:“忍不住也得忍。这个月才过去十天,电梯已经修了六次了。维修师傅都不想接我电话了,没人修电梯,我们这个‘怪谈小镇’还怎么正常营业?”
小成委屈地对手指:“可是管理员姐姐,吓人是我的KPI啊。我要是不在电梯里整点活,老板又要扣我工资,说不定还会把我辞退……”
“我也没让你转行当天使。”云岑指了指旁边的楼梯间,“我的意思是,你换个地儿。楼道、转角、天台,哪不行?非得跟电梯过不去?”
小成一脸纠结:“可电梯那种密闭空间,恐怖氛围拉满,吓人效果最好……”
云岑:“……”
这职业素养还挺高。
正想着怎么给他做思想工作,地板上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借过……麻烦借过……”
一道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的声音从脚下飘来。
两人低头一看。
只见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正趴在地上。她穿着一身不知多少年没洗过的白裙子,原本白色的裙摆已经成了灰黑色。
一头长得离谱的黑发像海藻一样披散着,完全遮住了脸。
她四肢并用,动作僵硬而诡异,正一点点往电梯口挪。
小成打了声招呼:“雅达姐,上班去啊?”
贞子雅达:“对……赶时间……”
就在雅达路过小成脚边时,小成似乎是职业病犯了,脸上的裂口猛地张开一百八十度,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。
“吼——!!!”
声浪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,震得头顶灯泡狂闪。
正在爬行的雅达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原本爬得好好的节奏瞬间乱了,手一滑,直接被自己的长头发绊住,脸朝下“啪叽”摔在了地板上。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她缓缓抬头,透过发缝幽幽地盯着小成:“……小成,下次发疯提前说一声,吓死鬼了。”
小成立马合上嘴,缩了缩脖子:“对不起雅达姐,条件反射。”
云岑在旁边看着这诡异又莫名和谐的一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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