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目光唰地聚过来。赵德福见了她,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却又仗着背后有人,挺直了腰板:“东家来得正好!我举报陈平做假账、贪墨银钱,求东家当众主持公道!”
“哦?”林薇走到柜台后,随手拿起最上面的账册翻了两页,“你说他做假账,证据呢?”
赵德福忙从怀里掏出处皱巴巴的纸:“这是我偷偷记的流水!上个月初八,书斋进了三百两的货,账上只记了一百五十两!剩下的定是被他私吞了!”
“你胡说!”陈平脸涨得通红,“初八只进了一百五十两的宣纸墨锭,哪来的三百两?你这是伪造证据!”
“是不是伪造,一对便知!”赵德福转头冲围观客人喊,“诸位做个见证!今天查不出问题,我赵德福立马滚出京城!”
林薇看着这场闹剧,心里门儿清。柳姨娘被禁足还不消停,竟指使赵德福来砸场子。这招够毒——当众查账,不管结果如何,墨韵书斋“账目不清”的名声都得传出去,以后谁还敢来?
但她早有准备。
“陈平,把今年所有的出入库记录、进货单、销货单全搬出来。”林薇吩咐道,“要查,就查个底朝天。”她又看向赵德福,“你说他贪了一百五十两,那这银子藏在哪了?总不能凭空消失吧?”
“那……那自然是藏在他家里!”赵德福支支吾吾地答。
“好。”林薇对秋月道,“去报官,请衙役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搜陈平的住处。搜出赃银,陈平送官法办;搜不出来,赵管事就是诬告,按律反坐。”
赵德福的脸瞬间白了。他哪有什么真凭实据,全是柳姨娘教他信口胡说的。
“怎么,不敢了?”林薇步步紧逼,“还是说,你所谓的证据,根本就是子虚乌有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赵德福额角的汗直往下淌,眼神躲躲闪闪。
这时沈星河和秦晚照从二楼下来,沈星河扫了眼那五个壮汉,冷声道:“聚众闹事,威胁店主,赵管事可知《大晟律》里这该判什么罪?”秦晚照也接话:“我在二楼看得清楚,这几位根本不是书斋的人,还带着棍棒。你这是查账,还是来砸店?”
围观的客人顿时炸开了锅:
“可不是嘛,查账带打手,摆明了找茬!”
“赵德福以前当掌柜就手脚不干净,被林姑娘撤了,这是怀恨在心吧?”
“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,真不害臊!”
舆论瞬间反转,赵德福腿肚子都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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