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的脸色果然更加难看,指着林薇:“林薇!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女儿无话可说,因为这全是污蔑。”林薇的目光落在那个被绑的男子身上,语气冰冷,“你说你与我私会,还收了我的定情信物,那你说说,我左手腕上,有什么特征?”
那男子一愣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就、就是普通的手腕,没什么特征……”
“我左手腕有一块淡紫色的胎记,形状像两条交尾的小鱼,就在腕间内侧。”林薇撩起左手的衣袖,露出那块胎记,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,“你若真与我亲密私会,连这都不知道?未免太假了些。”
男子的脸色瞬间惨白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还有,你说昨晚与我私会,那你说说,我昨晚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?戴的什么首饰?我们在何处见面?说了什么话?”林薇步步紧逼,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,刺向那男子的谎言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男子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答不上来,额头的冷汗直往下淌。
柳姨娘急了,连忙道:“老爷,这定是吓傻了,记不清了!但手帕是真的啊!这总做不了假!”
“手帕可以偷,谎言可以编,但事实,做不了假。”一直沉默的秦晚照突然开口,走到林薇身边,对着林父福了福身,“林伯父,晚照可以作证,林姑娘昨晚一直与我在一起——我们在城西的疫区救治病患,从酉时到子时,从未分开过。这件事,沈公子,还有镇北王府的护卫,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不错。”沈星河也上前一步,颔首道,“林伯父,晚照所言句句属实。林姑娘心怀百姓,不顾自身安危,前往疫区救治病患,怎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?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林姑娘。”
林父的神色稍缓,低头沉吟,看向柳姨娘的目光,多了几分怀疑。
可柳姨娘却依旧不依不饶,哭喊着:“就算昨晚在一起,那以前呢?这手帕总是大小姐的吧!定是她以前与人有染,现在被人抓住了把柄!”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,林父犹豫不决之际,门外突然传来家丁的高声通报:
“镇北王世子——萧景琰,到!”
厅内众人皆惊,柳姨娘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萧景琰一身玄色锦袍,身姿挺拔,大步走进正厅,玄色的衣摆扫过青石板,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男子和柳姨娘,径直走到林父面前,递上一封封缄的信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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