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不换突然抚掌大笑,那笑声亮堂得跟撞钟似的,在安安静静的厅堂里荡来荡去,震得博古架上的瓶瓶罐罐都轻轻晃悠。他绕着林薇转了一圈,黑琉璃似的眼睛仔仔细细打量着她,眼里满是欣赏,还藏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、攒了六十年的怀念。
“你方才说,那玉佩是苏氏旧物?”
他忽然停在林薇跟前,目光锐得跟刀子似的,像要戳穿她的伪装:“小姑娘,你姓苏?”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半点波澜都不露,声音稳得很:“晚辈游戏名是小雨绵绵,跟苏家确实有些渊源。”
“渊源……”金不换嚼着这两个字,苍老的嘴角勾了勾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,“能让双鱼玉佩起共鸣的渊源,能让这块玉牌烫得手都握不住的渊源——”
他从怀里摸出块巴掌大的玉牌,这玉牌刚沾着空气,就漾开一层温润的银光,跟林薇揣在怀里的玉佩撞出了共振,嗡嗡的轻响飘在半空。
“——可绝不止‘有些’这么简单。”
他把玉牌往柜台上一放,林薇凝着神看过去,这玉牌约莫半个巴掌大,润白得跟羊脂似的,雕工是老派的大气,正面刻着个篆体的“苏”字,笔画劲得很;背面是星子似的纹路,跟她手札上的加密符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就在这时,她左手腕的胎记突然烫了起来,怀里的玉佩也跟着轻轻颤!
“这是……”她声音都有点发飘了。
“六十年前,你曾外祖母苏月华留给我的信物。”金不换指尖抚过玉牌,眼神飘远了,像是透过时光,看到了那年南疆的雨夜,“那时候我还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,仗着学了几年鉴宝的本事,跑去南疆收药材,结果踩进瘴林,中了七步倒的剧毒。是你曾外祖母路过,三根银针、一碗药汤,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些:“她知道我爱收些古物,走的时候把这玉牌托我保管,说‘金小子,这牌子你收好了。将来要是碰到能让这牌子发热的苏家后人,就把该给的东西给她’。我问她是啥东西,她就笑了笑,说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’。”
他抬眼,目光落在林薇脸上,复杂得很:“六十年了,这玉牌一直凉冰冰的。直到你刚才推门进来,它才开始微微发烫。你鉴定玉佩那会,它烫得跟烧红的炭似的——你就是那个人,苏月华等了一辈子的后人。”
林薇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:“前辈要给我什么?”
“三样东西。”金不换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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