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比个高低。你祖上是战场上一刀一枪杀出的勋位,但你自己连一次战场都没上过,凭什么教训我?你说我刀法花哨?那你敢不敢下场,与我比试一番?看看是‘一寸长,一寸强’,还是你这去了头的烧火棍厉害!”
常延龄:“有何不敢?正好给诸位同僚醒醒神!”
冯可宗眉头紧锁,他本不愿见二人发生冲突。
他深知常延龄是沙场宿将之后,家学渊源,绝非花架子。
给马銮的骄横去去火也好,他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怀远侯,手下留情,大家点到为止即可。”
马銮听了这话,更是恼羞成怒。
两人拉开架势,马銮“唰”地拔出长刀,双手紧握,摆出一个自认威风的起手式,眼神凶狠。
常延龄则随意地单手持矛,矛尾夹在腋下,裹着布的矛尖斜指地面,身体微微前倾,气定神闲。
马銮大喝一声:“看刀!”
他猛地一个箭步上前,双手举刀,一个势大力沉的斜劈,直取常延龄肩颈,刀风呼啸,声势倒是不弱。
常延龄眼神一凝,不退反进,脚下步法迅捷如电。
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,他身体猛地一侧,同时手腕一抖,长矛如同毒蛇出洞,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!
啪!
一声脆响!矛杆精准无比地抽打在长刀靠近护手的刀身处!
这一下时机、角度、力道都妙到毫巅,马銮只觉得一股巨大的、旋转的力道从刀身传来,虎口剧震,再也握持不住!
“啊呀!”马銮痛呼一声,那柄华丽的长刀脱手飞出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数步之外的地上。
马銮还没从兵器脱手的震惊中反应过来,常延龄的矛尖已如影随形,闪电般抵在了他的咽喉下方一寸之处!
即便裹着布,指向他的矛杆依然带着死亡的触感。
全场方才还喧闹的谄媚声消失得无影无踪,所有锦衣卫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常延龄冷声道:“马公子,承让了。方才这一下,如果是在战场上,你已经死了。”
他缓缓收回长矛,目光不再看向马銮,转向那些目瞪口呆的锦衣卫。
常延龄:“战场之上,靠的是纪律,是结阵,是令行禁止!是长矛如林,是火器齐发!是身边的袍泽兄弟!靠一个人一把花刀就想逞英雄?”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长刀,摇摇头,“那是送死!”
马銮站在原地,浑身僵硬,脸色惨白如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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