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着急,连忙问:“那可如何是好?若这太子以后当了皇帝,岂不是一个傻皇帝?”
杨大壮:“我跟邹大人说了,这死去活来阴曹地府里走了一遭,可不得多缓个两天才能缓得过来,我等好生伺候着,让太子歇两天再看呗。”
“要我说,这太子原是极聪明的。我听我那结拜大哥焦大说,那日里三法司会审,他就在刑部堂下听差,那几位大人轮流审他,专挑刁钻的话儿问,要拣他话里的漏,非要坐实了他是假冒。换作别个,别说回话了,吓都吓瘫了。可最后你猜怎样?”
“怎样?”女人紧张地问。
“太子爷反把他们说得哑口无言,面红耳赤。那李总宪恼羞成怒,才叫人上拶拷逼。太子宁死不招,号哭皇考上帝,听者无不掩面而泣。有个姓邱的太监,据闻以前就是在北京伺候太子爷的,抱着太子哭,护着不让差人拶了,结果被皇帝下令押入锦衣卫狱去了。”
女人蹙眉:“那日太子骑着马进城,大家都去城门口围着看,我也是看着了的,好一个俊俏郎君,像那戏里的二郎真君一般,直看得一旁几个丫头发了花痴一般的尖叫。我见那周围街坊都在感叹,只有生在天家才能有这般神仙气质,哪里是寻常人家里能长得出来的?只可怜他小小年纪,父母俱没了,在这世上只他一个孤苦伶仃。可恨那些狗官昧着良心不认他作真太子,偏要说他是假的。近日来街坊们都在说,皇帝怕太子来抢了他龙椅……”
杨大壮急忙捂她嘴:“嘘!轻声,这等乱话可是说得的?真不怕满门抄斩?”
女人一把打开杨大壮捂她嘴的手,不满地放低了声说:“怕啥!又不是我一个人说,捂了我的嘴,难道还能捂了天下人的嘴?”
杨大壮:“你真是个不知死活的!焦大说他有个表兄弟姓唐,世袭的锦衣卫,告诉他说,这两天宫里鸩死好几个太监了,就因为说这位太子是真的,连大珰李继周都鸩死了。这姓李的太监可是个有权势的,平时邹大人见了都得礼让三分呢,说鸩死就鸩死了。这叫啥,就叫杀鸡儆猴!那些文官怕死又不想丢官,于是就算自个心里认作真的,也偏说成是假的了。”
女人拿扇子给杨大壮扇扇风:“看来啊,没卵子的太监也比那些文官有胆量,至少知道忠字怎么写。”
杨大壮:“太监也不是全是好的,这次我就差点被个死太监害死!真是害人,我今年才得邹老爷荐书,花500两银子捐了监生,又花800两捐了这中兵马指挥的官职。本都还没捞回来呢,若真因这事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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