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,除自给外,还解款北京,并协助广西,因此,各省认为广东财政宽裕。其实当时广东财政收入,大部分靠赌饷和其他苛捐杂税。
辛亥四月间,实行禁赌,现在光复了,总该宣布废除苛捐杂税了吧。
但这一来,收入可就大大减缩,入不敷出。
胡汉民道:“广东素来富庶,怎么会如此?”
廖仲恺叹了口气,道:“几个问题,第一,海关在英国人手里把持着,关余被英国人截留用于抵扣外债和庚子赔款,这一笔就拿不到手;第二、军政府初立,盐课、厘金、田赋现在也一时收不上来。第三嘛……”
看了看胡汉民黑如锅底的脸,廖仲恺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:“最大问题就是各路民军的军饷。”
广东各路民军,自先后进入广州后,分驻城厢内外。如惠军则驻扎南关、东关,而以旧海关监督署(在木排头西)为司令部;香军则驻扎西关一带。
他们虽驻在城内外,与居民杂处,还好的是对居民则甚少骚扰。但他们的军饷,由政府发给,每名每日二毫。
钱不算多,但架不住人多!
林林总总加起来十四五万人。
但是,广州的藩库里面就只有398万余元,而实际支出却高达2792万余元。
这就压力山大了!
财政司长李煜堂、廖仲恺差点都要哭出来了。
现在,政费和军饷,居然要靠香港和各地华侨的捐助和广州住户、商店的捐租来维持。
这还是第一个月,再这么下去,广东军政府只怕不用北洋军打来就要树倒猢狲散了。
“那,你们二位有什么办法?”
“展堂兄,我和仲恺思来想去,也就只能先试行几个办法。向市民先劝募国民捐,再发行债券借饷,暂时不停止流通前清纸币,减低换币带来的支出。”李煜堂虽然是名噪一时的“保险大王”,但面对这个状况也是摇头不已。
“不过,桂生倒是给我出了个主意。”廖仲恺说。
“桂生?他还能在财政上出主意?这倒是个新鲜事!”胡汉民推了推眼镜,差点笑出声来。
廖仲恺却很认真地点点头,说:“桂生这个主意,我觉得还挺有道理。”
“桂生说,历朝历代,朝代更迭必然要更换税契,且是可以同时改革广东地租、以实现逸仙的平均地权主张。
他说,可以要求全省的土地所有者,应在两个月内,将前清政府所发的‘三联印契’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