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倒卖人口,运用赌场行匿税之举。
他提前部署,交托了下属,这两日接替他盯着各处的赌场,不要出现纰漏。
今儿,晏池昀提前回了家,进门之时见到蒲矜玉正在伏案写东西。
她旁边放了不少烛台照着,执笔的样子十分专注。
才看一会,她便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抬眼看过来。女郎漂亮的瞳眸展露出明显的讶异,定定看着他。
晏池昀微勾唇,“很意外吗?”意外他突然早早归家。
蒲矜玉的确是意外,她起身搁笔之时,不动声色抽动旁边的宣纸将她在写的,给程文阙的信笺压遮住。
“夫君今日如何早回了?”她迎上来。
晏池昀看着她的面庞,觉得她问得奇怪,她难道不记得过两日就是怀霄的婚宴,他必定会回来吗?
但许久没与她交谈,他便没计较她的疑惑,只是问,“你在做什么?”
蒲矜玉不认为他会去看,便道是在核对家中的账本。
可谁知道,他应了一声嗯,净手之后竟抬脚朝着圆桌走过去。
蒲矜玉眉心微蹙,上前拉住了男人的手腕。晏池昀停下步伐,朝她看过来。
她垂眸,他没看见她的眼睛,却感受到她的动作。
她柔滑的手顺着他的腕骨往下,抚过他的掌心,穿过他的指缝,与他十指相扣地牵住。
晏池昀心中一动,没说话。
她牵着他的手许久,方才仰着头轻声问他,“夫君饿不饿?”
眼前的女郎瞳眸水润,睫羽卷翘,定定看着他。
她抚摸,穿过他掌心,指缝的痒意尚且没有消散,忽而这样问他,莫名令他想到一些旖旎的画面,不自觉间觉得她这句话有些“绮意”。
是他想错了,还是她本来就话有深意?
“嗯?”她微微两只手拉着他一只臂膀,微微轻晃,歪着脑袋。
“我不饿,适才已经在官署用过晚膳了。”
“那夫君去沐浴吧,我等你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松开他的手,收回之时在他的掌心处挠了一下。
仿佛羽毛挠过,痒得厉害,令他不自觉蜷了蜷手。
晏池昀最终还是没去看她核对的账目,他入.了浴房。
男人走后,蒲矜玉收拢好桌上的信笺,夹.入书册中,一起放到锦匣里,又拿了一些寻常的用物,吩咐小丫鬟送去客院。
再轻声叮嘱道,“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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