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脸上血色尽褪。
这时,张祥化提着一个水囊走过来,蹲下身,递到他嘴边,声音沉稳:“喝点水。冀堂主说的是气话,也是实话。这条路,本就是九死一生。”
孙大柱没有接,只是绝望地摇头。
张祥化也不勉强,自顾自地说:“你还记得你进山时,你娘给你缝的那个布包吗?她说,你要是撑不住,就回家,她给你留了三亩薄田。
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,安安稳稳过一辈子,娶妻生子,不比在这儿受罪强?”
这番话非但没有安慰到孙大柱,反而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了他心里。
他想起了去年冬天,小妹高烧不退,全家翻箱倒柜也凑不出三钱银子去县里请郎中时的绝望;
想起了自己徒步百里,跑到邻县的一个三流宗门的山门前,跪了三天三夜,磕得头破血流,却连山门都没进去,只换来一句“没有灵根,滚”时的屈辱。
回去种地?然后看着下一代,重复自己的卑微与无力吗?
“不……”孙大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他猛地推开水囊,用尽全身力气,手肘撑着地,一点一点,颤抖着,重新将自己几乎散架的身体撑了起来。
他没有再喊一句疼,只是死死咬着牙,重新扎开马步,双目赤红,吼声比之前更加拼命。
张祥化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随即起身,走到冀北川身边,低声道:“这小子,是块好铁。”
冀北川“嗯”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:“是铁是泥,总得用火烧一烧才知道。”
正是在这种一唱一和、恩威并施的残酷磨砺中,奇迹,才得以诞生。
短短三个月,在充足的药浴和不要命的苦修下,二十七名凡人弟子,竟已全部突破了淬皮境,踏入了炼肉之境。
另一边,炼气堂。
何武、何文,还有另外三名有灵根的弟子,正在一座聚灵阵中,盘膝吐纳。
何武的土系天灵根,资质果然逆天,短短三个月,便已是炼气三层的修为,这速度,让云松子都啧啧称奇。
何文的木水双灵根,也稳扎稳打,踏入了炼气二层。
整个天衍宗,都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后山,孟家小院。
云松子正躺在躺椅上,百无聊赖地用一根狗尾巴草,逗弄着一只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的雪白小老鼠——金豆子。
忽然,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