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难,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孟希鸿的语气异常平静,“而且,我不是空口说白话。”
他顿了顿,抛出了一个让云松子无法拒绝的诱饵:“云前辈,你可还记得,当初在阴煞宗的秘境里,那处古老药圃边缘的石壁?”
云松子眼神一凝,他当然记得。
那石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刻痕,似乎是一门极其古老的炼体法门,可惜残缺得不成样子,只有寥寥几句法诀和几个动作图谱。
当时他们都觉得是鸡肋,没想到孟希鸿现在会提起。
“那石壁上的法门,虽然残缺,但其立意之高远,是我生平仅见。”孟希鸿沉声道。
“它似乎并非单纯追求力量,而是在阐述一种人体与天地交感的至理。我有预感,这或许就是我们破局的关键!”
接着,孟希鸿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。他并不打算将创造出的功法完全无偿地发放出去。
“第一步,我要先以这残篇为根基,结合我自身的武道感悟,创出一门入门级的炼体功法。这门功法必须门槛低,见效快,能让普通人,甚至是那些没有灵根的凡人,也能踏上修炼之路!”
“第二步,我要利用这门功法,为我们未来的天衍宗打响名声。我要让这青州和云州的人都知道,我孟家,有能让凡人逆天改命的无上法门!”
“第三步,天衍宗开山立派,广收门徒!但凡想学更高深炼体功法的,都必须拜入我天衍宗门下。如此一来,不仅能为安儿汇聚海量的本源之力,更能为我孟家,为天衍宗,培养出一支忠心耿耿,战力强悍的炼体大军!”
孟希鸿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云松子的心上。
云松子听得是心潮澎湃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他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眼神里充满了震撼。
五丰县那场血祸带来的惨痛教训,曾一度将孟希鸿所有的锋芒与傲气尽数打断,他将自己所有的野心和棱角都死死压下,包裹在谨慎与隐忍的硬壳之下。
在云泥乡蛰伏的这几年,他偏居一隅,深植根基,看似安稳,实则是舔舐伤口,等待一个能让他安然崛起的时机。
然而,孟言安的降生与那恶毒的诅咒,却将他所有的退路彻底斩断!
当他发现那条能逆转生死的‘双向通道’时,他意识到,或许天命如此,龟缩自保再也无法守护家人。
想要救回儿子,他必须主动出击,必须站到风口浪尖,将这复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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