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起普通山野的草木,叶片似乎更显厚实,茎秆也略显坚韧。
而那些自老仙山外围采集回来的、品相尚可的低阶灵草,如带着淡紫色小花的“宁神花”,藤蔓坚韧的“铁骨藤”,以及几块颜色深青、入手微沉、蕴含微弱土灵气的“青沉石”,都被白沐芸珍而重之地带回小院。
她在院角僻静处辟出一块小小的药田,将灵草小心种下,每日以自身灵气悉心浇灌。
这方药田虽小,却是她心中为孟家勾勒的未来药田的雏形,每一株灵草的抽芽展叶,都承载着她对家族根基绵长的期许。
至于青沉石,则由孟希鸿刻上几个基础的土属性稳固符文,悄然嵌在小院墙角的地基下,虽效果微乎其微,却如同心理的锚点,无声汇聚起一丝大地深处的沉凝之气。
孟家的融入,在白沐芸这里,是无声的浸润,是于细微处累积的生机。她以温和化解外界的疑虑,以草木亲和力为家族探寻前路。
融入需要智慧与亲和,在这山野边陲之地,守护则需彰显力量。
冀北川与张祥化,这两位忠心追随的武者,便是孟家扎在云泥乡篱笆之外的两根定海神针。
初来乍到,流言难免。
曾有外村游手好闲的混混见孟家是新户,曾试图在夜间靠近小院窥探。
然而他们未及看清人影,只觉黑暗中两道目光如冷电刮过肌肤,一股浸透血腥的凛冽杀意瞬间攫住心神。
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、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!
混混们吓得魂飞魄散,从此绕道而行。此事虽微,却在村民中悄然传开:随孟家而来的那两位护卫般的人物,绝非善茬。
而真正的“武力展示”,源于一场突发的兽患。
村后山坡赵五家的羊圈,接连数夜遭野兽侵袭,数只肥羊毙命,闹得人心惶惶。老村长束手无策,只得拄拐忧心忡忡寻至孟希鸿。
“孟先生,您看这…怕是来了狼群啊!往年也有,可没这般凶…”
孟希鸿看向冀北川二人。
冀北川抱拳,声音沉稳:“家主放心,交给我等。”张祥化则已默默检查起随身的猎叉和短刀,眼神锐利。
初至云泥乡时,冀北川与张祥化仍呼孟希鸿为“老大”“头”,引得乡邻侧目,疑是山匪。孟希鸿遂令二人改口。
既随他至此,便是一家人,“家主”之称更为稳妥。
当夜,月色晦暗。冀北川与张祥化,身披夜色,如同两道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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