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朕知道,所以朕说了,感念太后与宋家的帮扶之情。”
姜玄打断了她的话,平静说道
太后猛地向前一步,怨毒地看着姜玄,“姜玄,你知道我的手段……”
姜玄抬眸,目光扫过太后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,语气轻淡却字字诛心:“知道,您尽管使。太后须知,人与人之间的情分,从来都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你这是要跟宋家和哀家决裂?”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,死死盯着姜玄,她不敢相信,自己一手辅佐起来的皇帝,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。
姜玄缓缓说道:“朕并无此意,一切,只看太后如何行事。”
说完这一句,姜玄不再看太后一眼,转身径直朝着寝殿门外走去
太后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萎靡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眼底的怒火与不甘,渐渐被无尽的悲凉与绝望取代。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桌案上的烛台里,那支蜡烛已经快要燃尽,烛火微弱,摇曳不定。
太后的耳畔,又一遍遍回响着姜玄刚刚说过的话,那句“人与人的情分是有限的”,他们之间的情分,当真如眼前这烛火一般要被燃尽了吗?
太后心底的悔恨与怨愤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从当年将他从冷宫中接出来,到如今,整整七八年的时间,她殚精竭虑,呕心沥血,为了他,为了宋家,能做的,她都做了,不能做的,她也拼了命去做,可最后,她换来的,却只有这样一句冰冷刺骨、凉薄无情的话。
太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长乐宫,她感到太阳穴一阵阵胀痛,人也昏沉得厉害。
沁芳带人服侍着太后换了衣裳,沐浴更衣,躺在榻上,太后才觉得好了一些,整个人你似乎被抽走了精气神,闭上眼睛不想再动。
与此同时,长乐宫的偏殿里,宋静仪幽幽醒转过来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眼底有些茫然,愣了片刻,才缓缓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偏殿的软榻上。
宋静仪心头一慌,她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,透过隔扇瞧见宫女竹影正在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桌上的茶盏,便开口询问:“竹影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?太后娘娘呢?她在哪里?”
竹影听到声音,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,站起身,对着宋静仪躬身行礼回道:“启禀静妃娘娘,子时过半了。太后娘娘已经歇下了,刚才沁芳姑姑过来吩咐过,说娘娘您醒了之后,不必去同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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