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与呢料颇为相似。她沉吟片刻,笑道:“这料子别叫布了,摸起来柔软厚实,像云朵一样,不如就叫‘云绒呢’吧。”
“云绒呢!”周掌柜眼前一亮,连连点头,“这名字好!既贴切又好听,就叫这个!”
薛嘉言看着手中的云绒呢,心中对即将到来的严寒更有了信心。
工部军衣一部分单子已经分给她,前两日张鸿宝派人把红契和制衣标准送过来了,有了这云绒呢,她定能把军衣做得又暖和又耐用。
想到姜玄,薛嘉言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,嘴角也泛起一丝笑意。
她把那块云绒呢带上了,想着下次见姜玄的时候,可以给他看一看,让他知道她可不是说大话,不会辜负姜玄的信任。
从粮行出来后,她没有立刻回戚家,而是吩咐车夫:“去青瓦胡同。”
她想去那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宅子里,待上一会儿。
青瓦胡同的宅子静悄悄的,院中的柿子树叶子已落得差不多,只剩光秃秃的枝桠。
拾英和云岫正蹲在廊下摆弄几盆新买的菊花,见到薛嘉言来了,拾英立刻放下手中的小铲子,笑着迎上前:“薛主子来了!厨房正炖着羊肉汤,天冷补补身子,您今儿就在这儿吃吧?”
薛嘉言鼻尖萦绕着从厨房飘来的羊肉香气。自从知道司春曾在她最爱的羊肉里掺避子散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再吃羊肉,这时候闻到羊肉汤的味道,也被勾起馋虫,笑着应了。
薛嘉言去了内室,屋子暖烘烘的,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龙涎香,一闻到这味道,薛嘉言的心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。
梳妆台上放着一支青玉竹节发簪,是姜玄上次来时用的;一旁的绣墩上放着一本书,是一本山川游记,上次两人抱在一起看的;枕头边有一个小巧的暖手炉,铜胎掐丝珐琅的,是姜玄上次带来给她的,她忘记拿回去了。
薛嘉言拿起暖手炉,贴在脸颊旁,情不自禁微笑着。
自从有了这处私宅,两人之间少了许多束缚,多了肆无忌惮的放纵,每次都觉得无比畅快。姜玄已经来过七八次,这屋里的东西也渐渐多了他的痕迹,每一件都承载着两人的温存回忆。
“在看什么?”
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,薛嘉言听出来是姜玄的声音,可还是被吓了一跳。
她抬头望去,屏风后转出一道熟悉的身影,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,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。
薛嘉言快步扑到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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