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了身孕,第一时间报到哀家这里来。”
陆怀连忙躬身应道:“老奴遵旨。”他低着头,看着太后一行人慢慢走远,才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姜玄轻揉了一下薛嘉言的脸颊,指腹触到她微凉的肌肤,问道:“害怕了?”
薛嘉言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脸色是少见的苍白,连唇瓣都失了几分血色。
方才太后的身影在帐外晃动时,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也是这间寝殿,也是这样的夜色,她与姜玄的私情被撞破,太后满脸冰霜地站在榻前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落在她身上时满是嫌恶,仿佛在看一件秽物,当场便喝令禁卫军“将她就地射杀!”。
若不是姜玄死死将她护在身后,以“朕的人,谁敢动”的强硬压下局面,那晚她早已成了长宜宫阶下的孤魂。
可前世这一幕,还早得很,也是因为有刺客行刺,太后才进到寝殿里的。
太后虽不是皇帝的亲生母亲,这样的夜晚进皇帝的寝殿,莫名让薛嘉言感到有些不舒服。
姜玄见她眼神发怔,心头微沉,抬手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低声追问:“真的吓着了?”
他顿了顿,“你放心,就算真被太后发现了,朕也能护着你,谁也动不了你半根手指头。”
薛嘉言埋在他怀里,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她不想惹这麻烦,万一再生出什么枝节,像前世那样声名狼藉。
她轻轻推开他,低声道:“我知道皇上护着我,可……还是小心些好,我怕毁了皇上的英名。时辰不早了,我该回戚府了。”
姜玄看着她眼底的顾虑,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,才扬声唤道:“玉珍。”
帐帘被轻轻掀开,玉珍端着衣物走进来,低着头不敢多看,只恭敬地站在一旁伺候。
薛嘉言在她的服侍下换上太监的衣裳离开寝殿。
从宫里回来,天还暗着,薛嘉言从马车上下来,阿吉开了门,薛嘉言正要抬脚往戚府后门里走,巷口阴影里忽然蹿出一道黑影。
她心头猛地一缩,惊得后退半步。天色黑沉沉的,雾气又重,看不清面容,薛嘉言想着看不清才好,赶紧往里走。
谁知那黑影快步跑过来,拦住了薛嘉言。
那人身上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,薛嘉言这才看清来人竟是戚炳春。他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,眼神却浑浊而锐利,死死盯着她,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“少亭家的?”戚炳春的声音沙哑低沉,“这大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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