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可掬。
郭晓芸一边帮棠姐儿擦嘴角,一边对薛嘉言说道:“薛妹妹,你最近听说了吗?肃国公府的二姑娘可能要进宫了。薛家本就是国公府,若是再出一位后妃,那在京城里的势头可就更盛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笑着补充,“不过好在戚大人也升了官,如今是五品鸿胪寺丞,他们总该顾忌些,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欺负你们了。”
郭晓芸的话,像一根针轻轻扎进薛嘉言心里,让她瞬间想起前世的一桩旧事。
那是一个上巳节,戚少亭约了徐维一起去郊外郊游,两人都带着家眷。
当时他们在河边喝茶说话,本是满心欢喜,可等准备返程时,却见马车车身上被人泼满了污秽之物,散发着刺鼻的臭味,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。
她至今记得,高家人就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,双手抱在膀子上,眼神里满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蔑视。
高家是京中勋贵,家底厚、势力大,加上也没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,她只能忍着恶心,让仆役清理马车。
薛嘉言垂眸沉默着,戚家在京城里毫无根基,想弄死他们,其实并不算特别难的事。
可肃国公府和高家都是盘根错节的大家族,势力雄厚,不好对付。
她至今想不明白,高家人为何会那样恨她们母女?母亲当年在江南时,根本不知道父亲在京城已有妻室,若是早知道,以母亲的性子,是绝对不会让父亲入赘吕家,更不会生下她的。
若真要怪,也只能怪父亲,但高家人却只对她们母女有恨意,也就是欺负她们出身商贾,没有助力罢了。
从苗家回来,薛嘉言刚在软榻上歇了口气,就听见院外急促的脚步声,没等她起身,栾氏就提着裙角闯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焦躁,一开口就直奔主题:“少亭媳妇,这个月的月例银子怎么还没发?我院里的婆子丫鬟都催了我好几回了!”
薛嘉言自然记得月例的事。
从前戚家挤在大杂院时,日子过得紧巴巴,能顾上温饱就不错了,哪里有“月例银子”的说法?还是她嫁进来后,用自己从薛家带来的嫁妆补贴家用,才定下了月例规矩:府里每位主子每月十两,下人按等级从二两到五百钱不等,每逢月初,就让司雨统一送过去。
这个月,她是故意没让司雨送的。
“娘,您别急,”薛嘉言放下茶盏,语气平静地解释,“上个月咱们城外那处庄子不是遭了灾吗?庄子管事来报说要补种,我把府里现成的银子挪去应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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