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过几次。
每次进门,见棠姐儿依旧昏昏沉沉地烧着,再看看薛嘉言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,两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栾氏只敢站在门口问两句“药喝了吗”,戚倩蓉更是连屋都不敢进,只在门外探头看一眼,便匆匆溜走。
薛嘉言此刻也没心思惩治她们,总要先把棠姐儿治好,才能腾出手来收拾她们。
又挨过两三日,棠姐儿的烧终于慢慢退了下去,摸着手脚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凉。
薛嘉言悬了多日的心总算落了半颗,连忙吩咐厨房:“炖些软烂的鸡肉粥,再蒸个蛋羹,记得少放盐。”
棠姐儿靠在她怀里,小口小口喝了小半碗粥,眼皮便开始打架,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薛嘉言自己也是连日未歇,又困又累,便抱着女儿歪在床边,伴着孩子浅浅的呼吸,也沉沉睡了过去。
谁知这觉没睡多久,她就被司雨急切的摇晃惊醒。
“奶奶!您快醒醒!不好了,棠姐儿不大对劲,身上出疹子了!”
薛嘉言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过来。她急忙让司雨端着黄铜灯盏凑到床边,自己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棠姐儿身上的薄被,又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碎发查看。
棠姐儿的脸颊、耳后,还有露在外面的小手背上,都冒出了细密的红疹子,指尖轻轻一碰,能感觉到微微的凸起。
司雨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,嘴唇止不住地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:“奶奶……我弟弟小时候就是这样,一开始发烧,烧退了就出疹子,后来……后来确诊是天花,没几天就没了……”
“天花”两个字像惊雷般砸在薛嘉言心上,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她强撑着一口气,厉声朝着门外喊道:“来人!快去请大夫!不管是哪一家,只要能请来,多花银子都愿意!”
此刻天还没亮,院外一片漆黑,守夜的仆役听到喊声,不敢耽搁,提了灯笼就往府外跑。
薛嘉言抱着棠姐儿,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,疼得快要喘不过气。
她什么都顾不得了,转头对匆匆进来的司春说:“你现在就去张公公府上,跟门房说清楚,若是张公公从西山回来了,让他务必来戚府一趟,就说棠姐儿病危,求他帮忙!”
司春应声就往外跑,薛嘉言又想起苗菁,忙又叫住一个春梅:“你去元宝胡同苗三爷家,递个话给苗府的人,就说我有急事相求,若苗三爷回府了,请派个人回话!”
春梅也急匆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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