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身影。
“啊,老爷,我看高久一早就跪着,我就跟过来跪咯。”杨二答道。
“滚蛋,去后面喂马。”杨二赶紧起身,一溜烟跑走了。
高久依然跪着,头贴地,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李肃一步步走近高久,高久满脸冷汗,始终不敢抬头往上看。
李肃俯视着他,声音不大,却带着森冷的笑意:“高久,你知道吗?我早就知道你是周行远的人。你虽然是黄老爷安排给我用的人,可你是不是在黄府的时候就被收买了?”
高久不敢出声。
“杨二虽然贪财好占小便宜,可他脑子没你灵光;可你呢,你非要沾上赌桌,每个月还能换双新鞋,真的以为自己是高进咩?”
“拖去门外,当众砍了。”李肃对兵丁吩咐到。
高久屎尿俱下,一边哀嚎一边被兵丁硬拖出去。
片刻,一颗人头丢在跪着的众人面前。
一个身着暗红袍子,面白无须的人吓得赶紧膝行两步,来到我跟前:“官人恕罪!小的有事要告发,只求宽恕!”
哎呀,你个绸缎庄的梅老板叫我官人,太恶心了。
“把他带进中堂。”
梅老板一进中堂,立马声音带着颤抖与哭腔:“老爷饶命!小的有话要告发,钱粮厅的许旻、白枚,也是周行远收买的内应,他们暗地里通风报讯,老爷千万别杀我!”
他脸色煞白,急促喘息着继续道:“周府虽然被抄了家,屋里的银钱、古董、字画都运去了成都枢密院,但那不过是小头,周老爷真正的积蓄,根本没人碰到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乎绝望的慌乱,声音发干:“这些年,他用种种手段攒下的钱财,都铸成了银冬瓜和金南瓜,便于搬运和暗藏,那些大银块和大金锭每枚少说也能值上万贯!全都存在我绸缎庄的库房暗室里,我带老爷亲自去取!”
他声音猛地低下去:“小的原是周府大管家,外面跪着的那些人虽是这些年周行远网罗的爪牙,替他张罗各种明面暗面的生意,可周老爷真正放心的只有我,因为我是从周府出来的,绸缎庄是周老爷用银子替我起的幌子,真正用处是看管他的暗库。周老爷之所以信任我,是……是因为我是个阉人,他知道我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!”
啊,你个死太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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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检厅的官兵冲去钱粮厅抓人,然后李肃把魏厉叫过来,对他耳语一番,接着他和一什兵卒押着梅掌柜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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