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购买土地,价银依市价而定,不得擅自圈占。”
“所有新发地契均录于钱粮厅账簿内,备查备验;凡各坊作务所用之土地,只许租赁,不得售卖,一次可预付一年至十年租银,最多不逾十载。期满后去留续租,悉凭业主自愿决定,然若不续,则地归兵备司,再作另用!”
堂中寂静,众吏与士绅皆屏息凝神,魏厉笔走如飞,将此令条条记入公簿。
李肃继续说道:“自今日起,凡各地商旅携货入凤州城,城门不设关税,亦不收进出税银;商货可自由进出、随意积囤,诸坊诸市可按所需囤积粮布、茶盐、金铁等货品。”
一时间堂中众吏面面相觑,露出难以置信之色。魏厉见状,当即上前一步,拱手声音洪亮:“镇防使此举,可谓大开商路、宽抒商意!”
他扫视全场,目光中透出几分锐利:“诸位须知,看似免除关税乃不收银两,实则可令四方商贾闻风而至,市井热闹,交易频繁,凤州百业自兴。人多货旺,必生食肆、车行、作坊、客栈、钱庄、驿站,带来更多工坊税、商税之收入,远胜闭关征收关税所获。”
魏厉话音铿锵:“此乃散利聚财之道,看似无税,实则处处生财!”
魏厉略一停顿,见众人神色专注,继续朗声道:“此举必令四方商旅、流民、匠户纷至沓来,凤州城内人口定会激增。人多则市盛,市盛则财流不息,这是大人所欲振兴凤州之根本!”
他目光环顾众人,神情坚定:“然而人若骤增,必有豪富趁机囤地哄抬地价,若任其坐地起价,则贫者租不起屋,食肆行商纷纷挤走,物价飞涨,反伤百姓生计,阻绝外商驻足之心。”
魏厉声音更响:“幸得大人之前已宣布,兵备司掌控城内外空地,地价自行定律,可随人流增减平衡租售价银,避免豪商富户操纵地价,保百姓与小商能安居乐业,使凤州之市常盛不衰!”
李肃神色冷峻,目光如刀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:“最后一条:自今日起,南城所有赌场、妓院,课以重税,抽其净利五成!由钱粮厅每月结算,不得少缴、迟缴。”
他冷冷扫过在场众人略显惊愕的神色,声音微沉:“此等场所伤风败俗,败坏人心,若能承受此课银,便让他们将钱吐出来补助军备;若承受不住,关门大吉,反倒省了我费心整顿!”
“自今日起,若有新开设赌场、妓院者,只许在南城指定区域内设立,不得擅自迁移至他处;若敢违令,必斩!”
他的目光如寒光扫过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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