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价。
李肃假假轻叹一声,带着自谦的苦笑说道:“肃愚钝浅薄、识见有限。所谓君子之德,乃宽厚仁恕、廉正无私,我却常心有锋芒,行事激烈,离‘君子’二字尚远。孔圣有言:‘君子和而不流,强哉矫矫乎!’可我多时偏执,未能和而不争,自惭形秽,不配如此厚赐呀。”
伏地多时的谢听澜终于抬起头来,夜风吹动几缕青丝,她眉眼间透出凌厉而不屈的光芒,剑眉如削,眼神冷冽又坚定,纵有泪光闪烁,却掩不住眉宇里那股英气,仿佛夜空中乍现的寒星,透出逼人的锋锐。她依旧笔直跪着,脊背挺得宛如剑脊,声音洪亮清晰,如同夜半沉钟惊醒万籁:“公子当得,受得!”
她抬眸直视,语声中透出铿锵之气:“今日亲眼得见公子风采,方知坊间传言非但不虚,反而远远不及!公子有胆识,有仁心,有义气,有君子之德,敢怒敢言、为民请命,不惧权势,不畏强暴!凤州百姓得公子此人,实乃此城之幸,我等之福!”合着点菜时见到的公子没有风采?
她声音一顿,胸口起伏,声音中却越发掷地有声:“母亲已将谢氏世代珍宝赠予公子,小女子虽无珍物可比,却有薄礼相赠。愿公子笑纳,不嫌微薄!若能以此物相伴,便是我谢听澜此生所愿!”快快献于寡人,木哈哈哈!
谢听澜说罢,双膝依旧紧贴青石地面,她保持着挺直的跪姿,缓缓扭动腰身,动作极为庄重,从自己左侧取过那只大木盒。她双手用力将木盒托起,掌心微微发颤,却始终稳稳将其平举于胸前,接着深吸一口气,双臂缓缓上举,将木盒高过头顶,月光照在盒上古朴的木纹上,映出一层柔冷的光泽。
她将盒子高举的动作停留片刻,像在将心意托付天地,随后双手缓缓下收,将盒子平稳地收回至胸口处,动作中透出虔敬与坚定。接着,她将盒子轻轻放在自己双膝前的地面上,盒底触地发出低沉而干脆的声响。
最后,她左右手小心地分别夹住盒盖两边,先将其轻轻抬起,动作慢得几乎可见指节微颤,随后将盒盖规整地置于自己右侧地面上,整个过程安静而专注。
月光如水倾泻入盒中,映出其中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块布料。那布面在月光下散发出宛如凝脂般的羊脂白光,色泽洁净无瑕,泛着微微莹润的光泽,仿佛初雪落在夜色中,纤尘不染;光影随夜风轻微荡漾,折射出淡金般的暗纹,犹如月色里沉睡的流沙,低调中自带贵气。
细看之下,布料表面纤毫毕现,织纹紧密而细腻,几乎看不到任何横竖交错的凹凸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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